韓橋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找女人,竟然是曾梨,更過分的是,還特喵找不到。
心裡火氣蹭蹭蹭的上冒,冷靜的看著商店的大爺,形容了一下曾梨的外貌……
波浪卷、白淨,身材高挑……
大爺半抬著眼神,老躺椅咯吱咯吱,表示不知道。
「美女,腿很長,腰很細,特別是……比電視上明星還好看。」
「哦,瓜娃子,你早索撒。」老闆提起精神,眼神有了聚焦,一屁股站起,衝著遠處的巷子口:「幾個打流子搶咧那女娃的寶,沖列個方向切咯。」
「類女娃肯定不干撒……」
「哎……小伙子是個有福氣的人。」
「老色批。」
還好不是找馬冬梅。
韓橋心裡嘟囔了一句,禮貌道謝,帶著幾個大漢趕緊衝著巷子裡跑。
心裡念叨著。
曾梨可千萬不要出事,不然得賠多少錢啊。
華夏的城市大都差不多,光鮮亮麗的都市霓虹,照不到陰溝里的苔蘚。
不遠處就是碼頭,魚龍混雜,巷子裡小道仄隘,歪歪斜斜的竹竿上飄著花花綠綠的衣服。
低矮的自建房亂搭亂建,樓與樓之間,不見天日,韓橋帶著人一路問過去,玩命跑了幾分鐘,終於在一處石棉瓦下看到一大群人。
韓橋趕緊帶著人擠了進去,人還沒到,就聽見曾梨憤怒的聲音:「錢包還給我。」
「什麼錢包……」為的是個年輕人,有恃無恐:「你誰啊你,我怎麼從來沒在這見過伱。」
「大家都看看啊,這個外地人,欺負本地人了。」年輕人邊說著,邊衝著身邊的青年使眼神。
「就是,你幹嘛的,不會是小姐吧,我們這麼年輕,可沒錢找你。」
說著,
伸著手就要推曾梨。
曾梨臉色青白,氣的胸脯起伏,紅著眼,抬著手說不出話。
韓橋冷笑一聲,抬起扁擔,一棍子砸了下去,這一棍子可是用了十成力,眼看手軟綿綿的垂著,伸手過來的年輕人痛的嘶聲慘叫,捂著手痛哭流涕。
韓橋一腳踹過去,踢的人捂著肚子癱瘓在地上,笑呵呵的:「哥幾個,撈過界了,錢包交出來吧。」
說著。
身後幾個工作人員圍了上來,這年頭跑劇組混飯吃的,就沒有善茬,不然,光是應付地痞流氓,打秋風的,就煩不甚煩。
人五人六。
「你……」為的年輕人沒想到韓橋這麼狠,還要說話。
韓橋掄起扁擔,一棍子砸在倒在地上呻吟的青年腿上,這一棍子下去,少年腿廢了,暗紅的鮮血從褲子裡流了出來。
韓橋笑呵呵的:「錢包交出來吧。」
「你這兄弟現在去醫院,手和腿還能保住,去晚了,就不一定了。」
「哥……」地上的年輕人疼的齜牙咧嘴,虛弱的喊。
「行,你狠。」為年輕人沒想到遇到硬茬子了,不情不願從懷裡掏出錢包。
韓橋丟給曾梨:「點點。」
曾梨都嚇傻了,她什麼時候見韓橋這麼兇殘過,眼睛都不眨,三下五除二就打斷了一隻手,一條腿。
看見錢包里照片還在,鬆了口氣。
韓橋看著扁擔上的血,朝著地上年輕人伸過去,年輕人嚇的捂著腿挪動,結果,韓橋只是在他衣服上擦乾淨扁擔。
笑了笑:「這是5ooo塊錢,足夠醫治你了。」
看著圍住的人群。
韓橋拱拱手:「兄弟伙些,勞駕讓一哈嘛。」
這可是正宗的重慶話。
漢江和重慶地域相近,重慶更窮,這些年也有不少重慶人順著長江下討生活。
不是外地人。
這件事就管不著了。
韓橋帶著曾梨,還有工作人員趕緊走了,拐過幾個路口,韓橋鬆了口氣,看著曾梨,沒好氣說:「不是說過儘量不要單獨外出?」
曾梨眼眶有些紅腫,波浪卷的長髮黏在白皙的臉頰上,俏麗緋紅,不好意思說:「誰知道這裡這麼亂……」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