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魚,趴在石桌上曬著太陽,頭髮攤開,別過頭看著韓橋,喂了一聲,懶洋洋問:「小婧子打電話說你最近挺麻煩的,看你這樣子,她估計白擔心了。」
「胡婧擔心我?」
韓橋有些懷疑。
見曾梨就快要惱羞成怒,韓橋收了魚竿,滿不在乎說:「所有人都有問題,我肯定不會有問題。」
「你這麼篤定?」曾梨神色疑惑,不知道韓橋的自信從何而來。
「當然了。」韓橋收起嬉皮笑臉,正色說:「明星本來就是低能多酬的職業,比起幸苦在地里看天吃飯的農民伯伯,我們說不上辛苦,比起為國家繁榮昌盛含辛茹苦的科學家,我們說不上重要,既不幸苦,也不重要,我們的報酬卻是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的。」
「我們占用了這麼多的社會資源,還偷稅漏稅,那和禽獸白眼狼有什麼區別。」
沒錯。
偷稅漏稅的都是禽獸,韓橋一百個支持封殺,畢竟,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就是劉曉琴沒了,娛樂圈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韓橋說的義正嚴辭。
曾梨看著陽光下韓橋俊俏的臉,心砰砰的跳,感受著臉有些燙,轉過頭摸了摸臉頰,嘴裡嘀咕:「我怕是發瘋了,天啊,曾梨你別傻了,他是花心大蘿蔔,而且還是你閨蜜的男朋友。」
「雖然他的確很優秀,可是,你千萬別犯傻啊。」
念叨了幾句,穩住心神,站起身哎喲鄙視道:「說的一本正經,信你就有鬼了。」
一瘸一拐。
韓橋趕緊上去扶,沒想到曾梨跳起喊道:「你離我遠點。」
說著,搖著屁股挪著向著房間走。
「你神經病啊。」
韓橋一臉懵逼。
好好的怎麼就病了。
………………
這時。
黃弈從遠處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人來沒到,看見韓橋就焦急喊:「韓哥,不好了,外面來了很多記者,秦瀾拖住他們了,你快從小道走。」
記者?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能有記者?
旋即暗罵一聲,狗日的,劉子富也忒不講究了,自己來探班,不說招待,就是個路人,沒想到轉頭就爽快了把自己賣了。
可以預見,韓橋躲在《風雲2》劇組的消息肯定是劉子富透露出去的。
「別著急。」韓橋看著跑的上氣下氣的黃奕,笑了笑:「不就是記者,我去就是了。」
「對了哥,車已經聯繫好了,就……」黃奕胸脯起伏不定,著急忙慌自顧自說著,旋即腦瓜子有些暈:「不是韓哥,你要去見他們?」
「對。」
「可是現在正在輿論的漩渦里,主動去見,不就是送死嘛。」黃奕沒想到韓橋這麼傻,這時候誰見記者啊,正常人唯恐跑的不夠來。
自古書生殺人不用刀,春秋筆法幾筆,褲襠里黃泥不是屎也是屎。
韓橋笑了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
門口。
秦瀾像是老鷹,雙手拼命的展開,攔住洶湧的記者,哭著大聲喊:「韓橋不在這,你們來錯地方了?」
「韓橋不在這,你攔我們幹什麼?」
「就是,放我們進去。」
「秦瀾,請問你知不知道韓橋偷稅漏稅的具體情況。」
「他沒有偷稅漏稅。」秦瀾早就不是當初的小萌了,厲聲說:「你這是誹謗,你是哪家報社的,我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提問的記者輕笑了聲,混入人群里。
遠處。
何潤懂酷酷的抱著手臂,看著熱鬧,衝著身邊的陳立容說:「內地的記者就是不專業,要是寶島的記者,早就抄小路了。」
陳立容紅唇微張,震驚道:「這記者也太多了吧,沒想到韓橋在內地名聲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