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好去看看地方。」
「行吧,不願說算了。」韓媛媛心裡有些失落,想了想,認真說:「韓橋,別人怎麼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對你有信心,這部電影你一定會成功的。」
夭壽了。
韓橋心臟砰砰跳,戒色看來是不可能成功了。
………………
女人的等一等,可能就是一個物種的生滅。
韓橋都快暈暈欲睡的時候,高媛媛終於收拾好,從房間裡提著包走出來。
韓橋瞅了瞅,丫的,素麵朝天,長髮披肩,簡單的白色羊毛衫,搭配淺藍色的牛仔褲,就這,也要這麼久。
「怎麼樣,這可是我精心搭配的。」高媛媛展開手,轉了轉,期待問:「妝化的好看嗎?」
韓橋趕緊拍馬屁,也說不上馬屁,高媛媛長相寡淡,氣質清脫俗,簡約風的打扮正好顯露出雲淡風輕,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
高媛媛很滿意,不枉費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的「心裡妝」。
兩人開著車,沿著北海一圈逛。
燕京的酒吧文化挺濃厚的,起源自搖滾,最開始這個是大院子弟的專屬活,過了這麼些年,搖滾流傳來了,酒吧也到處都是,最出名的,還是北海和後海。
後海的酒吧商業味濃,北海的酒吧就清靜多了。
車上。
韓橋從車窗看出去,這時候霓虹燈初亮,酒吧營業,三三兩兩的年輕人在路口徘徊:「媛媛姐,你看這地行嗎?」
高媛媛看了看:「下去走走吧。」
「行。」
韓橋泊好車,這處是北海後的一處胡同,人流量沒有前胡同多,酒吧冷冷清清的。
韓橋和高媛媛沿著胡同走,看了幾家,生意冷冷清清的,門口大都掛著轉讓的牌子,高媛媛有些糾結:「這地安靜是安靜,就是生意也太差了,這樣下去,我們估計要賠死。」
韓橋沒想到高媛媛竟然還有賺錢的念頭,納悶說:「媛媛姐,你確定清吧能賺到錢?」
高媛媛本來滿心計劃,聞言心裡一黯,白了眼韓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沒好氣說:「我不賺錢,你養我啊。」
「我養你啊。」韓橋脫口而出。
「你滿法定結婚年齡了再說吧。」高媛媛嫌棄的「啐」了口,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看了看遠處:「我們去前街看看。」
前街就熱鬧多了,燈火酒綠,歌聲在夜色里蕩漾。
逛了一圈,高媛媛坐在石凳上,兩條勻稱的腿伸直,錘了錘,嘆氣說:「看來生意確實不是那麼好做的,后街太安靜,前街太熱鬧,都不理想。」
韓橋遞過去金黃的玉米,一把撈起高媛媛的腿放在膝蓋上,吊兒郎當的又錘又按,吃著豆腐,想了想,問:「媛媛姐,你想開清吧,只是想有個地朋友們聊聊天嗎?」
「對啊。」高媛媛紅唇慢慢咀嚼著玉米,有些倉鼠進食的感覺,看見韓橋的側臉,燈光下,韓橋的臉線條柔和,神情溫柔又認真,心裡湧起暖流,情不自禁說:「小橋,我想開酒吧,除了朋友外,還有個重要原因……」
頓了頓,放下玉米,猶豫說:「其實我壓力特別大,所以我就想有個地只屬於我自己,你不知道,裝女神也是很幸苦的。」
「那就不裝了。」
韓橋拍了拍腿,示意換另一隻腿,說著:「我們是公眾人物,但也沒必要全部按照公眾的想法去怎麼做,對的起觀眾就行,不是說別人眼裡你是女神,你就一定要端著女神的架子,這樣太累了,怎麼舒服怎麼來。」
「哪有你說的這麼輕鬆。」高媛媛戳了戳韓橋臉:「我可不像你,有才任性,我只有扮演好「高媛媛」,觀眾才不會失望?」
韓橋笑了笑:「我怎麼聽著你有點看不起自己啊。」
說著,雙手板著高媛媛肩,認真說:「在我心裡,媛媛姐永遠是最好的,所以,在我這裡,你只是高媛媛,而不是觀眾眼裡的高媛媛。」
「好肉麻。」高媛媛故作噁心,吐了吐粉嫩的紅舌,伸著玉米,湊到韓橋跟前,嘴角勾出笑容:「不過我挺喜歡,獎勵你一個大玉米,繼續加油。」
糖衣炮彈。
糖衣吃下,炮彈打回去。
過了好一陣。
韓橋喊:「我知道了,開酒吧多沒意思,媛媛姐,我帶你去個地。」
………………
韓橋開著車到dc區正陽門,黑夜裡,正陽門古老的碉樓立在夜色里。
過了碉樓,沿著馬路開了十多分鐘,拐入到大珊欄西口。
兩人下了車,依偎著走,街道兩側都是古生古意的舊酒樓,大紅燈籠掛著,人來人往,挺熱鬧的。
韓橋指著一處紅瓦白牆的二層小樓說:「媛媛姐,到了。」
「廣德樓。」
韓媛媛是老燕京人,中華第一街是燕京出了名的聽戲曲的店,說著:「你不會要我開京劇店吧,小橋,要不還是算了,開銷太大了。」
「進去看看吧。」
韓橋拉著高媛媛手,混在人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