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韓橋辦理出院手續,回到了北大營。
昨天那場戲後,北大營剩下的戲不多,二天就可以拍完。
韓橋回到北大營。
高群書和張風毅前來看望。
張風毅對韓橋態度親近了許多,畢竟,韓橋太敬業了,而且,經過昨天戲的錘鍊,韓橋的演技也進步了許多。
韓橋對張風毅很感激,所以態度很禮貌。
高群書對韓橋就格外親切了,馬葭要申請撤換導演,要真是投訴到華儀,華儀那邊多半不會保他。
畢竟,韓橋是投資之一,又是這部戲的主演。
而自己,只是個副導演。
張風毅和高群書走後。
李兵兵帶著一個漂亮的美女走了進來。
看見韓橋,李兵兵眼神瞟了瞟韓橋的「假肢」,韓橋很尷尬,笑容僵硬道:「兵兵姐,這位是?」
李兵兵俏臉笑:「這是我妹妹李雪,現在是我的經紀人。」
李雪長相酷似李兵兵,不過要比姐姐胖一點,齊肩的短髮,氣質利落幹練,禮貌說:「韓哥你好。」
韓橋點點頭:「李雪,你好。」
李兵兵感慨道:「韓哥,你拍戲太拼了,昨天我都嚇壞了,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韓橋道:「謝謝兵兵姐關心,沒什麼事,就是有些淤青。」
李兵兵笑了笑,從李雪手裡接過袋子,放在韓橋的床頭,關心說:「這個是跌打藥膏,這藥膏可是我拍《少包1》,劇組有一個老武行調配的,特別有效果,塗抹在傷口上,一天就好了。」
說著,看見韓橋胳膊上的傷口,忍不住皺眉。
想了想,從袋子裡取出藥罐,青蔥手指挑了一些,在手掌心磨搓,藥膏晶瑩。
李兵兵坐在床頭,細心敷著藥。
韓橋一怔。
李雪眼神里微妙,走到床前,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
李兵兵塗抹了手臂,拍了拍,示意韓橋轉身。
韓橋尷尬道:「兵兵姐,背上就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就可以。」
李兵兵翹著嘴唇,聲音揶揄道:「怎麼,你還怕我吃你豆腐。」
「這藥不是簡單塗抹就有效果的,別廢話,這麼大個男人,別跟個娘們似的。」李兵兵不由分說,伸出胳膊抵了抵韓橋。
韓橋無奈,翻過身,趴在床上。
他的背上淤青最嚴重,腫脹淤血,慘不忍睹。
李兵兵細心的塗抹,白膩的手指溫柔的撫過背。
許久,李兵兵道:「好了,下次你讓馬姐這麼塗抹就行了。」
韓橋背上有藥膏,不能翻身,趴在床上,聲音嗡嗡的:「謝謝冰冰姐。」
「大恩不言謝,你好好休息吧。」
李兵兵拍了拍韓橋背。
…………
走廊上。
李雪小聲勸:「姐,韓橋是當紅小生,你和他走太近,可能會有負面聞。」
李兵兵道:「李雪,你覺得韓橋怎麼樣?」
李雪想了想:「韓橋是我見過所有青年演員里,演戲最拼命的,而且,他的形象也不錯,這次能找來張風毅,他的人脈也不錯……」
「所以,你也認為以後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對不對?」
李雪點點頭,意外道:「姐,韓橋的確前途無量,不過,我們現在也不錯,沒必要這麼曖昧吧。」
李兵兵笑了笑:「韓橋前途無量,我又做了什麼?不過是些小恩小惠,人情債最難消,要想走的遠,多讓別人欠你的,終歸是沒錯的。」
李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