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中乾辦公室。
大清早,辦公室里傳來憤怒的叫罵聲、
小白領抱著文件,停下敲門的手,輕聲輕腳的走開。
稍走遠點,小白領後怕的拍了拍小胸脯,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回到辦公室,抱著小茶杯喝了一大口,鬱悶的坐下。
「怎麼了,小王,大清早這麼沒精神,你不是去給6哥送文件了嗎?」
隔壁的大姐放下手上的活。
小王翻著白眼,鬱悶說:「李姐,我太倒霉了,我給你說,聶哥在6哥辦公室,又發火了,還好我沒敲門,不然今天我可就慘了,煩死了,聶哥怎麼脾氣那麼大。」
「你這個死丫頭,又亂說,小心被聶元聽到。」李姐輕聲笑罵一句,搖搖頭:「還不是今天聞上報紙又刊登了韓橋的採訪。」
說起八卦,小王精神煥發,小聲說:「李姐,伱說聶哥為什麼這麼怕韓橋,現在他資源這麼好,韓橋資源都跌落了。」
「你這丫頭,你入行時間晚,其中門道還不知道呢?」李姐擺起架子:「雖說聶元的資源比韓橋好,但是路人緣這一塊,韓橋比聶元好太多了,況且你有沒有發現,韓橋的戲太猛了,從去年的《小李飛刀》,到《笑傲江湖》,又到《像雨》,這幾部戲收視率都不低,幾乎沒有斷檔,觀眾心裡門清,韓橋演技不錯,長得帥。」
「聶元和他是一個路數的演員,能不怕嗎?」
李姐說著,忽然問:「小王,你實話說,你是喜歡韓橋,還是喜歡聶元。」
小王縮回腦袋,聲音嗡嗡的:「韓橋。」
………………
辦公室。
聶元看著手裡的報紙,面紅耳赤。
韓橋,又是韓橋。
這個名字成了魔咒,只要有他出現的地方,聶元就失去了所有的光。
想起徐靜雷的高傲。
聶元忍不住憤恨說:「師哥,韓橋這麼過分,他一個小學都沒上過的文盲,懂個屁的編劇,就這也敢說《偽裝者》劇本比《少包2》強,這不瞎扯淡。還有這些報紙,這麼明顯的拉踩都看不出來,簡直是愚蠢。」
6易氣定神閒,放下茶壺,看著紫砂茶杯里嫩青的茶葉舒展開,沉浮不定。
平淡道:「慌什麼慌,難道你以為《偽裝者》收視率能過《少包2》?」
「當然不是。」
「那不就行了,欲使其滅亡,先使其瘋狂,結果都註定了,你還不讓韓橋打打嘴炮。」
6易放下茶杯,對這個小師弟非常失望。
脾氣太大,沉不住氣。
現在資源好了,也不收斂,遲早鬧出事情。
「倒是你,韓橋瘋了,你也跟著瘋,都說了很多次了,好好拍戲,不要去在意什麼番位,演員最終還是以演技說話。」
「而且你脾氣真的要收斂一下,大清早,你跑到辦公室大吵大鬧,你想幹什麼?」
聶元頭疼,站起身,聳聳肩,不以為然:「知道了師哥,我先回去了,接下來還有戲要拍。」
出了門。
聶元叫來自己的經紀人助理。
「安排一下記者專訪,丫的,韓大嘴炮既然喜歡打嘴炮,就給他兩巴掌嘗嘗。」
經紀人助理想了想,勸道:「韓橋現在拍戲,聞少,而且我們接下來也有戲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算了?」
「你怎麼回事?到底能不能幹,不能幹就別干,公司有的是助理。」
經紀人助理賠笑,回頭看了看辦公室,小聲說:「聶哥,現在是韓橋和6哥打擂台,俗話說兩虎相鬥,必有一失,我們何必去參合,無論他兩誰輸誰贏,對我們來說,都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