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掀起门帘进来简单汇报。
“报告长,是一营杜连长与三营崔副营长干架,两人都负了伤,正要去医疗组请医生。”
看来事情闹得不小,这信都传到总指挥部了。
彭副指挥长主抓这次军演,听到这话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
“反了!这是军演不是小孩过家家!”
彭战力站起来就要往外走,程政林反而不急不躁劝一句:“别管他们,随便闹,看能闹出个什么名堂!”
彭战力琢磨一下这句话,了然:“哼!肯定是康自城搞得鬼!这小子贼精,不定憋什么屁呢!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吧。”
彭战力饭都没吃完,匆匆掀开门帘出了帐篷。
程政林收起目光,无奈又觉可笑地摇头。
程政林的目光扫过褚洁时,看到她虽然吃着面条,眼睛却朝那盘芹菜炒豆干瞟。
程政林指了指那盘菜:“你喜欢吃这个?”
褚洁被抓包,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从来不违心。
“嗯,我最喜欢芹菜,就是这边稀缺,想吃一口不容易。”
程政林心里某个位置又被搅动,伸手把那盘菜递到褚洁面前。
“趁现在有,多吃点,等回去想吃就跟警卫员说,我让人给你送点。”
褚洁吃到心心念念的味道很知足,听长这么说连忙拒绝。
“谢谢长好意,我不搞特殊。”
“这不算搞特殊,就是几棵菜而已。”
褚洁道:“话不是这么说,部队后勤每天供应有数,尤其到了冬季,新鲜蔬菜少之又少,我们可不能跟长抢一口新鲜菜,而且长把我嘴养刁了怎么办?
有句话叫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程政林觉得有意思,问袁和颂:“她平时也这么能说吗。”
袁和颂心说,您真是明知故问,那天在督察队后院偷听时,不是已经见识到了。
袁和颂看了褚洁一眼,微微一笑:“她呀,这还是在你面前收着呢,平时得理不饶人,没几个能说得过她。”
褚洁一时没收住说的有点多,正不好意思,又听袁和颂阴阳怪气,一记眼刀就杀了过去。
褚洁又弱弱回击一句:“我哪有,平时被你欺负最多,还说我!”
程政林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一晚上的好心情就这么被打散了一半。
吃完饭,自有警卫员进来收拾。
时间不早,袁和颂没再耽误给程政林做了一套系统检查,没什么问题便要带褚洁离开。
褚洁从衣架拿下自己的棉袄穿上,正系纽扣,面前出现一包酸梅干和干炒葵花籽。
程政林从自己箱子里把两包零食都翻出来。
“这个你拿去吃!”
褚洁不好意思收,同时又觉得好奇,没想到长也有吃零食的习惯。
程政林从褚洁眼里读出疑惑,解释道。
“你安……安教授为了让我少抽烟给塞进来的。”
褚洁一听更不能接:“那长你留着吃,烟瘾犯了就吃几口,能少抽几根。”
程政林还是把两包零食塞给褚洁:“我包里还有,吃不完,你拿去吃。”
盛情难却,褚洁只好接回来,并且行了个军礼。
“谢谢长,长再见!”
出了总指挥室帐篷,褚洁看着手里的两包零食直乐。
袁和颂嗤笑一声:“两包零食就能把你乐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