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洁听了这话倒是很淡定。
“这些天家属院都这么传,我百口莫辩,随他们去!”
杜飞说:“我也听了一些,觉得不可能的事就没在意。”
高宇航看褚洁根本没当回事,就知道这不过是谣言,松了一口气,顺便觉得必要提醒一下褚洁:“柳媛媛喜欢和颂哥这事,整个军区大多数人都知道,她能找到自城哥挑拨离间就还有其他后招,你提防着点。”
褚洁不是被吓大的,压根不把一个小小柳媛媛看在眼里。
“我提防她什么?明着来我一个干她仨,暗着来就别让我逮着,否则我让她哭爹喊娘!”
杜飞说:“她跟程长有亲戚关系,就怕她在长那说你坏话。”
褚洁想起那天在小花园听到的话,嘴角撇了撇,把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有种人,自己没本事把人追到手,反而在别人身上找原因,她也就这点本事!
反正我没做过的事又不怕!”
高宇航沉默了片刻,问:“你跟和颂哥……”
褚洁没让他说完,一个眼刀杀过去。
“你觉得可能吗?我能看上袁和颂?”
杜飞补充道:“不能不能,谁不知道你视和颂哥如政治敌人!”
褚洁想了想,如今自己在人家手底下做事,也不能把话说的太过。
“倒了不至于还像以前那样成敌人,就是不可能喜欢他!”
帐篷外,袁和颂身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积雪,他一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到任何情绪,听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炊事班。
柳媛媛听说袁和颂来找她简直不可思议。
她也顾不上水壶里的冰水刚坐炉子上,直接倒进脸盆忍着刺骨的冷意把脸洗了洗,然后又挖出一大块雪花膏毫不吝啬往脸上涂。
等她收拾好,又顾不上冷,穿着她最喜欢的大红色毛衣走出帐篷。
扭扭捏捏走过去,走到袁和颂面前,也没看他此时铁青的脸,低着头做害羞样。
“袁医生,你找我?”
袁和颂朝她身上看了一眼,都替她冷。
假如这人是褚洁,穿这么少,他要骂人,还得把自己身上棉袄脱下来强行裹她身上。
这人换成柳媛媛,他一点不心疼,反而觉得活该。
冻一冻才好,脑袋清醒点就不会挑拨离间!
“嗯。”袁和颂声音在簌簌雪天显得更加清冷。
柳媛媛莫名打了个寒颤。
抬起头来与袁和颂那双深邃的眸对上。
只一秒她便被迫将视线偏移,觉得今天的袁医生好可怕。
看她的眼神要打人。
“袁医生,你找我什么事?”柳媛媛说话带着颤音,说不好是冷的还是害怕,“外面冷咱们去帐篷说。”
袁和颂不想跟她废话:“不必,我就是来问你一声,说褚洁看上我的话是你传的吧?”
柳媛媛吓了一跳,这顶帽子扣在她头上可不得了,随便传军区医院袁和颂副旅长的谣言,那是犯错误的!
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是家属院那帮婶子大娘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