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肆已经没有多少昨晚的印象了,他的记忆从喝完交杯酒后就断了片。
听说男子喝醉了酒,是不能。。。。。。那什么的,他和陛下大约也没法圆房了。
只是他总觉得脑海里有陛下的影子,能回忆起一些断断续续的、带着哭喘的声音。
能看见陛下蹙着眉头忍耐的样子,回忆里的陛下满头大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双修长的手攥着被单。
官肆一边想,一边忍不住脸红。
难道是他天天肖想陛下,想魔怔了?
“殿下,您醒了?”
听见江公公的声音,官肆点了点头,问他:“陛下如何了?”
江公公道:“陛下醒了之后洗漱完就上朝了,只是、只是。。。。。。”
“只是怎么了?”官肆提着心。
江公公凑近,压低声音问官肆:“殿下,陛下最近看着极其疲惫,您若有空,便多给陛下送一点补汤吧。”
官肆:?
他歪着头:“这话从何说来?”
江公公极其老实地瞧着官肆:“陛下今天都快累得站不稳了,走路一拐一拐的,老奴看着揪心呐!”
官肆:“。。。。。。。。。。。。。。。”
坏了。
他好像。。。。。。
真的把陛下睡了!
而此刻正坐在朝堂上上朝的戚灯醉眉头紧蹙,纵使坐在九五之尊的龙椅上,也只觉得浑身不适,硌得慌。
往常上了朝,戚灯醉事无巨细,恨不得把所有朝臣都问个遍,上个朝跟问族谱一样,可今天
朝臣们面面相觑,今天上朝不到一柱香,陛下便匆匆下朝了!
太反常了!
难道。。。。。。难道是陛下引而不,要清算谁了?
众臣回了家后皆是心惊胆战,生怕自己成为被清算的对象。
只有戚灯醉知道。。。。。。
今日忙着上朝,他都没来得及清理身体,上朝时堪称坐立不安,那身体里的东西更是让他平白多了几分心虚。
这若是被他人现,他这皇帝的脸面往哪搁?
此刻已经从酒意中苏醒的皇后殿下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的百般折腾,给被迫上朝的皇帝陛下带来了多少烦恼。
官肆正起身洗漱,没隔多久,便听见了宣旨公公的声音。
“恭喜殿下,陛下封您为吏部侍郎,再过两日,便可上任了!”
官肆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戚灯醉竟然。。。。。。竟然封他做了吏部侍郎。
封他一个皇后做官,得被多少朝臣指着鼻子骂罔顾礼法?
原来,这就是戚灯醉给他的答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