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明白了,微雪不接好人的单子,官肆心地善良,既无过错,他这般行事,于他,于官肆,都是错误。
这个单子他不要了。
惩罚、反噬,他都认了。
“戚哥。。。。。。”
官肆低低地唤他,声音微弱,甚至带了一点喘息。
空气中隐隐透出一股微弱到戚灯醉都没能察觉到的玫瑰香味。
戚灯醉打断了他的话,对着面前的侍卫高声道:“放我离开,否则我就对小殿下不客气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这人是欺骗了小殿下的贼,小殿下刚刚命令他们一定要抓到他,但再三嘱咐他们不能伤到人。
如今小殿下落入贼手,若贸然行事,指不定又会伤到小殿下。
真是造孽。
见侍卫们还没有行动,戚灯醉抵着官肆的刀又靠近了一段。
侍卫们害怕小殿下出事,只得一步一步后退,到了房间外。
就在此时,官肆的喘息莫名开始急促了起来。
难道是吓到了?
戚灯醉心中一沉,官肆身体不好,听呼吸声,官肆明显在忍着恐惧,再这么下去,官肆说不定会被吓出问题,他虽然想离开,却也不想伤到官肆。
必须战决。
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浓郁,丝丝甜美的玫瑰香味窜入戚灯醉的鼻腔,让他开始无法忽视,思维也蓦然开始迟钝起来。
怎么回事
他隐隐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开始外泄,突入起来的危机感占据了他的脑海。
情况不对。
戚灯醉迅反应过来,放下刀,想要把官肆推开。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人拼尽了全力,狠狠一脚踹到了门上,将门彻底地关上了,然后蓦然往前一扑,咬上了他的腺体!
剧烈的撞门声将门外的侍卫都吓了一跳,纷纷开始拍门。
“小殿下!”
“小殿下!”
“快、快,去通知陛下!”
拍门声仍阵阵作响,房间内,浓郁的玫瑰味在空气中弥漫。
流经四肢百骸的快感让戚灯醉蓦然失了力气,单膝跪到了地上。
官肆浑身也没有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戚灯醉身上,声音带着欲望和一丝撒娇般的委屈。
“戚哥,我忍不住了。。。。。。”
他刚刚一直想提醒戚灯醉,自己在易感期,和戚灯醉近距离接触会出事的。
他让戚灯醉放开他,可戚灯醉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官肆越想越委屈,他真的很努力地在忍了,可戚哥还在他耳边勾引他,那股令人陶醉的、来自戚灯醉身上的红酒味就像是致命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