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肆脸更红了。
“戚哥,前辈们还在。”
戚灯醉用余光撇了裴宿和贺逐两眼,忍不住笑道:“你还担心他们两个老油条听见?”
官肆叉着腰,“戚哥,非礼勿听!”
戚灯醉问他:“那我们家官肆是君子么?”
他的言外之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官肆一想到之前戚哥都说不行了,他还要。。。。。。
这下顿时心虚了不少,只道:“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
一旁的谢不语和莲灼却是一点交流都没有,沉默得仿佛陌生人。
一群人沉默的沉默,打闹的打闹,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1月1日的今朝比起12月3o日23:59:59的今朝更加沧桑了,眼底的憔悴盖都盖不住。
他扶着门,说:“你们来了?”
戚灯醉点了点头,将信递给他,说:“夕时小姐给你的信,收着吧。”
今朝扯着脸苦笑了一下,说:“多谢。”
系统提示音也在这一刻响起:
【恭喜考生谢不语、莲灼、戚灯醉、官肆、裴宿、贺逐破解最终考题,成功在1月1日将信送到今朝手里。】
【正在结算各位考生本次考试的。。。。。。】
“等等!”官肆猛然上前一步。
“今朝先生,你不看看夕时小姐给你的信吗?”
话音刚落,系统播报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之前,官肆问12月3o日23:59:59的今朝“你不看看信吗?”,今朝的回复是“不”。
这一次,官肆问1月1日的今朝,眼前的人却盯着信沉默了很久。
等再抬起头时,眼泪已经顺着今朝的脸落到了信上。
啪嗒作响。
今朝声音哽咽,说:“夕时已经死了。”
“就在12月31日,我收到信后才知道。。。。。。她死了。”
他接受不了夕时的死。
所以他将自己困死在时间之海,妄图以身为祭,勾勒出一条逆时空穿梭的时间洪流。
他想永远留在12月3o日,永远不去到那个夕时死去的12月31日。
晨昏线跨过日界线,下一天就会到来。
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留在日界线上,就好像站在了生死之间。
今朝打开了那封信,那封他至今都没有看过的信。
还没来得及抽出信纸,信封就骤然脱离他的手,飞到了蔚蓝的天空中。
信封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变黄,像是被腐蚀了一般,逐渐显现出时间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