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灯醉说:“有个问题,双凶里的另一个凶手为什么会来茶水间?从现场打斗痕迹来说,牵制的凶手和帮凶关系可能不是特别好,但一定也不差。”
“很简单。”陆霜华垂眸道,“帮凶和真凶中有一个人拿了‘出局卡牌’,是第一轮的出局者,而另一个人也知道出局的是谁,两人关系应该很好,所以他来找了另一个凶手。”
“什、什么意思?”王公爵脑壳上蹦出一堆问号,“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陆霜华再次解释道:“茶水间是第一轮游戏结束后拥有‘出局卡牌’的人来的地方,如果另一个凶手既没有拿到‘出局卡牌’,又不知道本轮出局的是谁,那他为什么要来茶水间?”
“就算按你说的,另一个凶手知道了‘出局卡牌’在谁身上,可他是怎么猜到的呢?”齐议员不明白,“哪怕把换牌顺序固定下来,排除他自己,也有六个人有可能在初始阶段拿到‘出局卡牌’,他怎么能判断出最后谁会出局?”
程小姐蓦然道:“我知道了!”
“因为他自己把‘出局卡牌’换给了另一个凶手,所以他完全能确定最后出局的人是谁,换言之,‘出局卡牌’一定经过了他的手里。”
〈我焯,太牛了……〉
〈程小姐真的好厉害,我要是凶手我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我不是凶手我也替戚神和陆神慌啊啊啊啊,不会被现了吧!〉
〈稳住稳住,只剩一个小时了。〉
“还有一点。”程小姐补充道。
“如果这个凶手换牌的顺序很靠前,那么他把牌换给了另一个凶手之后,另一个凶手又很有可能换给其他人,亦或是被其他人换了,这样一来,他依然不能确定谁是出局者,所以,这个凶手的轮次一定很靠后,靠后到他完全能判断出接下来的情况,这样来说,我倾向于倒数三个人。”
倒数三个人?
“其、其实我觉得也不一定是双凶。”王公爵喏喏出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齐议员看向他,环着手,一副“我看你小子怎么说”的表情。
王公爵嗓音怯怯的,说出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
“因为安眠药可能是我下的……”
齐议员:?
楚领:“啊?!”
程小姐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王公爵抠着后脑勺,“我这不是害怕是我稀里糊涂害死刘浪者的吗?我、我之前就不敢认。”
“万一、万一刘浪者安眠药作了,倒下去刚好插刀里了呢?这不是你说刀是正着直直插进去的,我才觉得和我没关系了,人倒下去肯定插不了那么准……”
程小姐:“………………”
这次她是真的沉默了。
“你为什么要下药,安眠药是什么时候作?”
王公爵说:“我是在自己身上现了药,才知道是自己下的,我睡眠不好嘛,每次休息前都会吃一点,我耐药性比较强,一般都下得稍微多一点……不是致死量嗷!”
“作时间的话……应该是第一轮游戏结束吧,药瓶上写了我每天吃药的时间,我本来是给自己吃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刘浪者吃了……不过刘浪者如果以前没怎么吃过,可能耐药性不强,效果就会更强。”
他挠挠头,“所以我现在觉得,也有可能是凶手和刘浪者打起来,然后打着打着刘浪者吃的我下的安眠药作了,晕倒了,凶手就从背后补了一刀。”
“药呢?还在你身上吗?给我看看。”
“嗷,在呢在呢。”王公爵掀开衣服,程小姐接过王公爵从一层又一层衣服里掏出来的药,看了一眼上面的说明,确实和王公爵所说的是一样的,她眯起眼,“所以你觉得这是单凶?”
王公爵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哇,我就是乱猜的。”
戚灯醉敏锐地抓住了王公爵的话,王公爵的言几乎是在逆境中给了戚灯醉一个完美的机会,顺着思路下去,他突然现了一个能带节奏的地方。
“所以,不论单凶双凶,凶手一定武力值不差,之前我们锁了陆殿下、楚领和我三个人,现在我觉得,陆殿下不太可能,他身体弱,不可能和刘浪者打起来,如果是单凶,凶手就是我和楚领之间的一个,如果是双凶,我和楚领也一定有一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