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规则限制,狐狸和土拨鼠都必须晋级,因此场面依旧非常和谐,没有爆任何战斗,裴宿自然也懒得理土拨鼠面具人,而土拨鼠面具人也识趣的没有打扰他,双方各占一角,一言不,场内安静到了极点,只剩沉默。
〈???啥情况,我开了静音吗?还是说他们被禁言了?〉
〈这……不是吧,他们不会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一整局吧?〉
〈裴宿怎么变成自闭男了,他不是话挺多的吗?〉
〈我感觉他俩单纯是不想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土拨鼠面具人实在是太没存在感了,隐形得可怕,裴宿坐着坐着都快把他忘了,就连最后被传送出去,他都没对土拨鼠面具人产生什么印象,两人全程堪比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由于两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裴宿不仅记不住他的身体特征,甚至连他这个人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传送出去后,贺逐问他:“如何?”
裴宿缓缓摇头:“没印象。”
而另一边,江邀月同样询问刚刚下场的小土拨鼠,“怎么样怎么样?微微小仙女,那个狐狸面具人是不是和裴宿一个德性?”
土拨鼠滋出门牙,神情憨厚老实,“我~不~知~道~诶,他~好~沉~默~喔,都~不~和~我~说~话~的~”
“所以”贺逐和江邀月俱是一怔,不可置信,几乎在同一时刻开口,“你们真的一点交流都没有?!”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事件?
裴宿道:“我一上场,看见他之后就突然不想和他交流了,每次我想开口,可话到了嘴边,却完全说不出去,就好像……我不想打扰他一样。”
能让裴宿都搭不了讪,还真是稀奇。
风褚微看着把自己团团围住的队友们,骄傲地扬起头:“那~个~狐~狸~面~具~人~可~厉~害~了,他~想~套~我~话,我~没~有~理~他,他~就~不~说~话~了~”
谢寻柳立刻就明白了,哪里是狐狸面具人不和他说话?估计是风褚微的被动又触了。
风褚微自带一个让他人忽略她的被动,以前他们队伍战队赛战败时,她、江邀月和蓟含玉几乎被那些下了赌注的人骂了个遍,唯独风褚微,无人在意她,战败时的骂声没有,战胜时的夸声也没有。
她的被动让人会下意识地忽略她,即使想起来,那种“主动去关注她”的念头也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堪称“隐形人”。
估计这次,就是这个被动带来的影响。
知道得不出什么信息了,谢寻柳只好对蓟含玉道:“下一场是你对战袋鼠面具人,你是蛇鹫,可能会更占优势,但一定不要轻敌,若可以,尽量杀了袋鼠面具人。”
蓟含玉目光凝重,颔道:“柳姐,放心,我一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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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比赛,蛇鹫对战袋鼠。
动物比赛规则限制了面具人不能使用特殊能力,因此蛇鹫面具人只能空手上场。
其实这场考试并不利于落雪,贺逐本就是偏远程攻击的主防位,和蓟含玉这种近战类主防位完全不一样。
他的武器是傀儡丝,本身并没有很擅长空手近战,对于袋鼠这种拳击动物,他没法在短时间内就很好适应。
而蓟含玉拿到的动物形象是蛇鹫,可以在空中飞行,从行动方式来说,就比袋鼠更占优势,对战袋鼠面具人也更加轻松。
贺逐刚上赛场,蛇鹫面具人就攻了过来,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前两场比赛双方都相安无事,这场比赛必须决出胜者,两人刚上场便针锋相对。
蛇鹫面具人双拳紧握,直直就朝着袋鼠砸了过来,贺逐躲避不及,两手挡在面前,拦下了蛇鹫面具人的攻击。
蛇鹫面具人并未意外,收回手又是一拳挥过去,完全没给贺逐反打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