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汇合之后,总算摸清楚了规则。
现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如何打破棋局,其实这对戚灯醉他们来说很残酷,因为打破棋局,就意味着棋子冲破了枷锁,反噬棋主,而裴宿这个原本的执棋人,便会死在这里。
贺逐从汇合开始就很沉默,几乎没有说一句话。
村长道:“大人,我们得赶紧找到打破棋局的办法啊,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兰姐儿感受到了氛围不对劲,拉着村长道:“村长伯伯,执棋人是另一位大人,我们再商量商量,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吧。”
“什么办法,能有什么办法?!长老还在外面,不赶紧打破棋局,通关死灵秘境毁掉死灵花,等长老开启了灾厄亡灵祭祀,我们可都得完蛋!”
村长急得跺脚,“再说了,那个大人和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水!”
“哎呀,村长伯伯!”兰姐儿做了个“嘘”的动作,“你小声一点吧,大人自然有办法的。”
没等村长再嚷嚷,有人开口了。
“找办法,破棋局。”
贺逐死死握着拳头,指甲在手心里挖出血痕,他抬起头,“戚队,战决。”
这么久以来,贺逐不只一次说过这句话,可唯独这一次,戚灯醉没有回应他。
他们都清楚的明白。
他们打破棋局的度越快,裴宿就越接近死亡。
可贺逐知道,戚灯醉和官肆都在等自己的抉择,他不能拿整个队伍的生死来开玩笑。
所以,这句话必须由他开口。
戚灯醉道:“好,我们来梳理一下路线。”
他按照之前的方式,将路线刻在了地上,说,“第一轮回,裴宿堵的是我的路,他用白棋将我能走的地方全部封住,我死了。”
“也就是说,只要棋盘上没有能走路,也就是落子的地方,鱼。盐我们就能打破棋局。”
说起来简单,可这件事做起来并不容易,光是规划出一条合理的路线,已经很难了,他们必须保证他们走完之后棋盘上没有一个空位能够落下白子,才能打破棋局。
可这太难了。
几人围着棋盘上商量了半个时辰,都没能找到解决办法。
“戚队,剑给我一下。”贺逐接过戚灯醉手里的剑,在棋盘上划出一条完美的路线,“我们有一条路线,可以刚好走满整个棋盘。”
戚灯醉抬头,看着他,说:“但白子不能干扰我们的路线。”
贺逐站起来,看着地上的五条线路,声音低沉:“他会配合我们的,戚队。”
紧接着,他问道:“戚队,你真的能保证,你的计划能实现吗?”
戚灯醉看见了他藏在眼底的伤痛,恍惚之间,他好像回到了当初招官肆进微雪的那天,他和裴宿贺逐大吵了一架。
那时候的贺逐也问过他:
“你一定能保证,官肆会活到最后吗?”
那时的戚灯醉意气风,处于no。1位置上的他桀骜、张狂。
可到了灾厄亡灵祭祀考场,走到了需要取舍的这一步时,戚灯醉才明白贺逐问他这句话的意义。
戚灯醉沉默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