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才是他昨天沒辦法拒絕的原因?
賀婷聽不下去,直接闖進陽台:「媽,你說過不管我自由戀愛的。」
呂秀琳拍桌而起:「你這是自由戀愛嗎?簡直是胡鬧。」
賀婷挽住郭黎的胳膊:「我不管,我就要結。」
呂秀琳氣急敗壞坐下,揮揮手讓賀江處理。
「把你姐拉出去,我們還沒有談完。」
賀婷本來不想出去,但是郭黎給她使眼色,面對郭黎她心裡是有愧疚的,賀婷灰頭土臉的出去了。
賀江把她送送出去,輕聲對白鈺說:「你看著她,我進去看看情況?」
白鈺點點頭,扶著賀婷往樓下:「嗯。」
賀婷抱著膝蓋,把頭埋在雙腿間,手指不安地扣著破洞牛仔褲。
「其實我頹廢了很久,我最好的朋友被認成我,被犯罪分子錯抓。
我明明有機會救她,但因為我們為了一個男人吵架了,我賭氣,錯過了致命的求救電話,讓她死在了邊境,這事我一直過不去。
所以我玩玩耍耍這麼多年,媽他們都不知道實情。
可能是一個人久了,突然不想一個人了,我就想找個人陪,他不需要有多愛我,只要願意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一個肩膀。」
賀婷輕輕聳著瘦弱的肩膀,似乎在哭。
白鈺沒想到成天愛笑的賀婷,心裡會背負著這麼沉重的故事。
「其實當年我家橫生變故,父親死了,我被二叔關在冰庫差點凍死的時候,我也挺絕望的。
但人活著如果一點希望都沒有,那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我想她應該也不願意你這樣活著。」
賀婷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
只看到眼前一個高大的身影蹲下來,一雙修長的像藝術家的手捏著他踩在地上的腳塞進拖鞋裡:「知道自己怕冷,還受涼。」
白鈺哈哈乾笑,不知道賀江什麼時候過來的,剛剛聽到了多少。
呂秀琳拗不過賀婷,他們在賀江的支持下,還是去領證了。
領證當天,白鈺和賀江做為證婚人,簡簡單單穿著運動裝,不過他們顏值太高了,走到哪都吸引目光。
賀婷冷艷,郭黎憨厚,給他們蓋章的工作人員再三追問郭黎:「你是不是被逼婚了?沒關係,只要還沒蓋章前,都是可以返回的。」
賀婷不樂意了,暴脾氣上來了:「嘖,你什麼意思?我怎麼就逼婚了,他是自願的,蓋個章還磨磨唧唧的。」
郭黎被她吼地抖了好幾下,扶額把她拉的坐下:「你先坐下。」
「不好意思,她就這脾氣,我確實是自願的。」
郭黎再三保證,反覆確認後,最終蓋下了鋼印。
郭黎拿著紅本本還在發愣,很鄭重地把賀婷手中的結婚證拿走了。
「放我這裡保管吧,我明天要出差,你要去我家住,還是繼續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