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之槐。
第1o2章暗戀?
紀之槐?
夏詩弦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腦子嗡的一聲,笑意凝固在嘴角,反應過來後,她收起笑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從亮到暗。
從暗淡的手機屏幕中,她看到了自己沉靜的雙眼。
正經過後便是疑惑,紀之槐為什麼要在時裝周上特意找人持槍闖入?而且扒出這個信息的人還是網絡上素昧謀面的陌生人。
夏詩弦定了定神解鎖手機接著往下看,後面博主給自己打補丁說只是沒有根據的猜測,紀之槐身為久負盛名的設計師,自然是有不少擁泵的,推測剛發出不久,當下就有幾個帳號表示博主信口雌黃,紀之槐為什麼要在對自己十分重要的時裝周上找人持槍恐襲?這種事不符合邏輯,也沒有任何好處,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博主的評論則是過了幾個小時,夏詩弦往下劃,博主回復的很耐人尋味。
【有沒有一種可能,也許在當事人眼中這是可以邏輯自洽的呢?】
【對方的邏輯是個完美的閉環,連根拔除真的很難。】
隨著帖子的發酵,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夏詩弦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在看推理劇,除了文思月和嚴婧涵,每個人都對她心懷不軌。
其實文思月對她也心懷不軌,不過跟別人不太一樣,她圖的是她的人。
&1dquo;哎,我都快有被害妄想症了,受不了。”夏詩弦在網上看了半天,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索性把手機扔到一邊,往沙發上一癱,差點把嚴婧涵擠下去。
嚴婧涵看她坐沒個坐樣,拽著她胳膊把人拉起來,配上她生無可戀的表情,嚴婧涵看來看去竟然覺得此時的夏詩弦跟薑餅人有幾分神似。
她忍了又忍,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時候她一鬆勁,夏詩弦又摔回沙發上。
頭結結實實磕到沙發扶手上,夏詩弦痛的差點哭出來。
&1dquo;嚴婧涵你是不是欠揍?我警告你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掄你啊!”夏詩弦扶著後腦勺坐起來,吃痛的警告道。
嚴婧涵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嘴角的笑意收不回去,&1dquo;詩弦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看你聯想到了薑餅人,太好笑了哈哈哈&he11ip;&he11ip;”說著她笑得止不住,捂著肚子又哭又笑。
夏詩弦無語的看了她幾眼,決定暫時先不計較,當前還有更重要的事。
想了想,她開始說時裝周上發生過的一些事,夏詩弦講了幾句,無意間扭頭看到嚴婧涵還在捂著嘴笑,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她頓時怒從心頭起,毫不留情的錘了嚴婧涵一錘,嚴婧涵總算不笑了。
&1dquo;暴力女&he11ip;&he11ip;”嚴婧涵揉著胳膊嘟囔,真不知道文總是怎麼承受下來的,而且她根本無法想像,夏詩弦處於戀愛中的樣子。
不是她想像力匱乏,實在是她想不出來,夏詩弦有好辨認的一面,也有隱藏起來的真正的一面,作為朋友,她鮮少能看到夏詩弦脆弱或是被隱藏起來的那一面,見到更多的大概是夏詩弦想讓她看到的東西而已,流於表面,樸實無華。
&1dquo;還不是你笑個沒完,我接著說啊&he11ip;&he11ip;”夏詩弦一通叭叭叭,不停歇的說了十多分鐘,嚴婧涵最開始還算淡定,聽到後面表情逐漸失控。
等夏詩弦說完,她已然是地鐵老人手機。jpg了。
簡直離譜。
&1dquo;寶,我覺得你應該去找個香火旺的廟拜拜,你這都不能用流年不利形容了&he11ip;&he11ip;”嚴婧涵沉吟半晌,語重心長的開口勸道。
夏詩弦忍住給她一拳的衝動,盤腿坐在沙發上,端起面前的水果茶喝了口,&1dquo;能提點有用的建議嗎?再說我是讓你幫我分析,你怎麼還搞封建迷信的?”
嚴婧涵面露難色,她覺得夏詩弦身上發生的事都不能用抓馬來形容了,放到誰身上不說一聲離譜?
&1dquo;我把這幾天發生的都說了,不對啊你不知道嗎?時裝周有人持槍闖入應該不是秘密了啊?還有我都上了幾次熱搜,你怎麼都不感興似的。”夏詩弦本想再教育教育嚴婧涵,讓她不要總是搞迷信,與其信不存在的東西,還不如來點實際的鈔票有用。
電視開著當做背景音播放,使得一樓顯得沒那麼空曠,嚴婧涵端著下巴,低頭看眼前的茶几,似乎是在發呆。
&1dquo;你說你在後台暈倒後,本應把你送到執行官聯絡好的醫院,但你醒來卻發現你在文總母親的住處,光是這點就很曖昧了。”嚴婧涵條理清晰的分析,餘光瞥夏詩弦,&1dquo;文總的態度也不對勁,你說她平時看你很緊,但唯獨那天對你從哪回的醫院閉口不談。”
&1dquo;那大概率她是知道你在哪裡的。”嚴婧涵說。
夏詩弦還真沒想過,被嚴婧涵一提點,她反而想起來以前也是有幾次,她本以為文思月應該找不到她,但與之相反,每次都能精準的找到並且還安慰她。
她無意識撫摸著脖子上的頸環,戴了這麼長久,她都習慣了,並且還養成了習慣,有事沒事她都會摸一下脖頸。
摸到頸環還在,她就一陣安心。
&1dquo;我覺得文總肯定知道什麼,你應該問問她。”嚴婧涵得出結論。
夏詩弦嘆氣,&1dquo;別說了,我現在的打算是先等文總回來再說後面的,反正紀之槐要在倫敦待一段時間,我在國內暫時應該是安全的,總不能總監越獄也是她搞的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