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接著想穿什麼衣服吧,夏詩弦放下手機拉開衣帽間的門。
文思月的衣帽間非常大,大概有幾十平米,裡面不但有各式各樣的衣服,還有很多珠寶飾,夏詩弦越過放著飾的柜子,徑直來到專門放古著衣物的分區,在裡面挑挑揀揀起來,活像在菜市場挑大白菜。
她正挑的上頭,門口響起文思月帶著點無奈的聲音,&1dquo;詩弦對我好粗暴,心痛。”
夏詩弦直起腰,回頭看她,&1dquo;挑衣服怎麼都讓你說的這麼澀,我挺溫柔的啊。”
文思月走過來,隨手拿起一件絲綢襯衫對著比劃了一下,&1dquo;這件不錯。”
&1dquo;黑的啊&he11ip;&he11ip;會不會太低調了。”夏詩弦猶豫著接過來,好看是好看,但是黑色就有點&he11ip;&he11ip;
文思月搖頭,&1dquo;不會,你可以把外套穿的高調一點,我有件不錯的斗篷,一會拿出來你穿上。”
她歪著頭頓了頓,沒等夏詩弦說話,她又加了句,&1dquo;老婆還是對我粗暴一點,打我臀部的時候我還蠻喜歡的,有空我們再玩一玩。”
語不驚人死不休。
夏詩弦把衣架砸她身上,側著頭說:&1dquo;玩個屁,不正經。”
文思月接過衣架,微微挺起臀部,用衣架輕輕抽了抽,&1dquo;斗篷一個人不好搬,老婆幫我。”
言語和行動完全不統一,夏詩弦見怪不怪,順手搶過衣架說:&1dquo;還要搬?斗篷有多重啊,不會十幾斤吧?”
穿到身上,壓也把人壓死了。
&1dquo;斗篷不沉,品牌方寄過來用的盒子比較沉,盒子太沉了,所以我打開看過一次就一直沒穿過。”文思月帶她來到衣帽間的另一處,地上有個一米五長左右的白色長方形盒子,盒子上蓋著一層膜,沒辦法判斷到底是什麼材質的。
夏詩弦隨手扯掉上面的塑料膜,手指捻過盒子,眼睛瞪大了一點,&1dquo;這是&he11ip;&he11ip;木頭的?”
她又用指節輕叩幾下,盒子發出清脆的聲音,&1dquo;厲害了,連盒子都這麼高端,你買的是高定?”
說完她試著想把盒子抬起來,結果她牟足勁也只抬起來一個角。
難怪文思月要她幫忙,這玩意少說五六十斤。
&1dquo;是高定,大概去年買的,詩弦你抬那邊,我們先抬過去。”文思月邊說著便抬起一個角,夏詩弦趕緊跟上,兩人吭哧吭哧把木盒往古著區抬。
夏詩弦抬的腰疼,她喘著氣坐到木盒邊緣說:&1dquo;我現在怎麼稍微干點活就累的不行,你家裡那麼多女僕,你怎麼不找兩個人來幫忙?”
文思月蹲到她旁邊幫她按摩腰,&1dquo;不喜歡有人闖入。”
這倒是能理解,夏詩弦感同身受的點點頭,每次看到老總裁身邊圍著一幫穿著經常在動畫片裡看到的裝扮的女僕們,她都尷尬的腳趾摳地,恨不能摳出個獨棟別墅來。
文思月這麼低調的人不喜歡是有道理的。
&1dquo;誒對了,文總你真打算直播看秀買高定?”夏詩弦手指摳著木盒邊緣,偏著頭問文思月。
文思月收回按摩的手,&1dquo;你怎麼想?我聽你的。”
夏詩弦眯著眼睛分析,&1dquo;我覺得是個好機會,畢竟yss的春夏發布會快要到了,趁著這波熱度宣傳一下也是好事,當然正好能順便讓南星蘅看看,誰才跟你最匹配。”
&1dquo;哦嘻嘻嘻,我忘了她看不到。”夏詩弦笑嘻嘻的,態度很是囂張。
文思月一副縱容的表情,&1dquo;所以你同意我的追求,打算官宣我們的關係?”
夏詩弦擺手,&1dquo;我又不是大明星有什麼好官宣的,再說我還沒同意呢,你連個像樣的表白都沒有,我怎麼同意?”
&1dquo;啊是這樣,需要一點儀式感,”文思月煞有介事的點頭,&1dquo;了解,安排。”
她學著夏詩弦的語氣,酷炫的打了個響指。
夏詩弦推開她站起來,&1dquo;有時間搞這些花哨玩意,還不如先打開看看,我還沒親眼見過高定是什麼樣的呢。”
她現在更想看到高定是什麼樣的,木盒上的花體字一看就是人工刻上去的,光外面都這麼用心,裡面的衣服得該是什麼樣的啊!
想到她設計的夾克居然跟這件斗篷價格相近,她都感覺鍾秘書和文思月在誆她,她怎麼想都覺得,就算夾克比斗篷少個零都算是多的了。
&1dquo;就那樣,沒什麼稀奇的。”文思月把木盒的蓋平移到一邊,露出一角來,夏詩弦抻長脖子,上手幫文思月把蓋子抬起放到一邊,這下木盒裡面徹底暴露出來。
&1dquo;這什麼啊&he11ip;&he11ip;”夏詩弦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說,信封很精美,封裝都是用火漆封起來的,上面還有品牌方的花體字。
文思月搖頭,&1dquo;沒注意,你打開看看。”
夏詩弦小心的拆開信,把對摺著的紙攤開,仔細辨認上面的字體,&1dquo;這好像是一封手寫信,上面寫的&he11ip;&he11ip;歡迎你購買他們品牌的高定,品牌方會竭誠為你提供最優質的服務。”
她又看了眼信封背面的火漆,嘖嘖兩聲,&1dquo;花的錢多就是不一樣,這牌子的門店,每次進去看,裡面的銷售鼻孔恨不得開到天上,就是一個狗眼看人低。”
文思月摸著下巴來了句,&1dquo;我是不是應該說,天亮了,該讓它破產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