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月調整了下毛衣的領子,然後指著她的毛衣下擺,&1dquo;詩弦,你肚子露出來了。”
夏詩弦立馬把毛衣拽的長長的,&1dquo;要你寡!”
她剛才套毛衣的動作太快,頭髮上有靜電,最外面的一層頭髮炸起來好多,配合她齜牙咧嘴的表情,乍看之下像只炸毛貓。
文思月莫名有股愛心泛濫的感覺。
於是她上手摸了把夏詩弦炸毛的頭髮,把頭髮擼下去後,又想去撓人下巴,手還沒來得及動,被夏詩弦一把抓住,&1dquo;你逗狗呢?”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文思月絕對是想撓她下巴。
兩個人毛衣換了十幾分鐘,臨下樓文思月幫她把高領翻好,又替她把下擺調整好,做完這一切後,她先是往遠退了一米多上下打量夏詩弦,確定沒問題後,她走到床頭櫃拿起手機。
&1dquo;拍個照。”文思月打開前置攝像頭,攬住夏詩弦的肩膀。
夏詩弦不甘示弱的環住文思月的腰,&1dquo;把頭靠過來點,你都快出攝像頭了!”
她把文思月往自己這邊拽,文思月側頭看她一眼,夏詩弦眼疾手快按下快門。
&1dquo;不錯,發給我。”夏詩弦抱著手機看照片,美滋滋的不行,她拍照技術不錯,把她和文思月拍的美若天仙,雖然文思月只有側臉。
等夏詩弦把手機還給她,她才按下解鎖鍵看照片,照片裡的夏詩弦嘴角揚起,眼尾都帶著上揚的弧度,看得出來心情非常好。
文思月看著照片清淺的笑了下,把照片發給夏詩弦,然後跟著夏詩弦往樓下走。
兩人樓梯下到半截,城堡的大門被大力推開,女僕們傾巢出動,拿著毛巾站成兩排。
夏詩弦瞅著樓下壯觀的兩排女僕,下樓梯的腳停在半空,猶豫要不要下樓,樓下的女僕陣,她實在有點吃不消。
文思月跟在她身後停下腳步,看到女僕們甚至還往回走了兩層台階,從內而外的表現出她的抗拒。
大門被打開後,最先進來的是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性,接著是老總裁,鍾秘書在最後面,除了中年男性,老總裁和鍾秘書像兩隻落湯雞,身上濕淋淋的,水順著衣服下擺滴到地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老總裁隨便拿了條毛巾擦頭髮,&1dquo;管家,我要泡澡。”
管家鞠躬,&1dquo;都為您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泡澡。”
老總裁把擦過頭髮的毛巾團成一團丟給女僕團,點了幾個人,&1dquo;上樓幫我按摩。”
被點到的女僕答了聲是,跟在老總裁身後上樓。
&1dquo;思月,小夏,外面正在下大雨,你們要出門?”老總裁狐疑的打量兩人,尤其是兩人身上的黑白高領毛衣。
感覺是想把她送走。
&1dquo;我帶詩弦去花房。”文思月皺眉,&1dquo;媽,你不會&he11ip;&he11ip;真開老爺車回來的吧?”
老總裁瞥她一眼,&1dquo;雨中飆車,浪漫。”
夏詩弦直呼內行,她同情地看了眼鍾秘書,正好鍾秘書剛上樓梯,順著網上看,她倆目光撞到一塊,她在鍾秘書眼裡頭一次看到不加掩飾的苦澀。
&1dquo;辛苦了&he11ip;&he11ip;”夏詩弦凝重的拍鍾秘書肩膀。
好傢夥,鍾秘書衣服里怕是有五斤水,夏詩弦抬起手掌,擰著眉回頭看正在跟文思月低聲講話的鐘秘書。
&1dquo;夏小姐,待會可能要去花房打擾您和總裁了。”鍾秘書講完,扶著樓梯扶手轉過半個身體對夏詩弦說。
夏詩弦擺手說沒事,文思月頷,跟鍾秘書擦肩而過,鍾秘書側身望著兩人的黑白無常情侶裝,突然開口:&1dquo;夏小姐,”
&1dquo;嗯?”夏詩弦回頭。
鍾秘書眼睫垂下,&1dquo;帶上傘,夏小姐注意身體。”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上樓,留略帶困惑的夏詩弦在原地,文思月輕飄飄的說:&1dquo;帶上傘。”
夏詩弦疑惑的瞅了眼空無一人的樓梯,從門口的傘架上拿了把長柄傘出來,&1dquo;我懷疑鍾秘書暗戀我。”
出了別墅大門,她小聲對文思月說。
外面雨勢很大,雨點砸在撐開的雨傘上發出啪啪聲,夏詩弦握著傘柄,稍微把傘舉高,文思月看她舉的費勁,索性從她手裡拿過雨傘,順手撐起來。
&1dquo;我覺得可能性不大。”文思月邊走邊說。
夏詩弦蹙眉,&1dquo;我覺得可能性很大,之前我問過鍾秘書,她否認了,但是這個可能性真的有,不然她怎麼這麼關心我。”
她分析的頭頭是道的,原本只是猜測鍾秘書暗戀她,結果越說越玄乎,最終版本直接演變成鍾秘書苦戀她不成,轉而去給文思月當秘書,採用迂迴策略,就為了見她一面。
饒是文思月,也被她不著調的猜測驚到,她捏緊傘柄,同樣皺眉說:&1dquo;有沒有一種可能,在你這個故事裡,她暗戀我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文思月寧可相信鍾秘書暗戀紀之槐,也不相信鍾秘書對夏詩弦抱有奇怪的感情。
夏詩弦撇嘴,扭頭不搭理文思月,轉而左顧右盼,這看看那摸摸,就是不看文思月。
&1dquo;啊,到了!”兩人又走了會,夏詩弦突然驚叫,語氣滿是興奮。
不由分說她把擋在身前的雨傘撥開,冒著雨大步走過去,冒雨打開了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