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因用手指头点了点孟寻的鼻子,微微摇头,一副不能说的模样。
“有什么不能说的嘛。”孟寻蹙眉,她快要被沈嘉因逗得没耐心了,但她太好奇了,又接着问道:“那人我认识吗?”
“认识。”沈嘉因给了孟寻一个确切的答复。
孟寻刚要继续猜,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来了,迅拉开距离,乖巧坐好。
是白天出去调查的周鸣一行人回来了。
沈嘉因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坐到主位上,周鸣几人进来,拱手行礼道:“大人,我等查到此事确与幽冥楼有关。”
“嗯,怎么说?”沈嘉因喝了一口茶,轻声问道。
周鸣当即回道:“今日我们分头行动时,有人撞见小头目用了幽冥楼的术法。”
“你们中还有人懂玄门术法?”沈嘉因微微挑眉,这些人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背景都是调查过的,她怎么不知道还有人入过玄门。
周鸣身后走出一人,对着沈嘉因行礼道:“大人,属下爷爷曾会点玄门术法,属下从小跟着他老人家长大,耳濡目染也知道点门道。”
沈嘉因看着眼前之人,回想起他的背景,出生乡野,十岁左右入京跟随姑姑一家生活,爷爷也只是普通人,只是会点看相的本领。
倒是她小瞧了对方的爷爷。
沈嘉因微微点头,垂眸思考片刻起身道:“领我去看看。”她想去看看现场,一般术法使用后,会留存一段时间术法的气息。
“是。”那人拱手回道。
沈嘉因没让所有人都去,而是让他们继续搜查城内各个角落,找出所有的藏人之处,只让那一人领路。
孟寻跟在沈嘉因身后,还在想到底是幽冥楼里的谁。
她认识的人,巫暮云……小猫……鬼魅……还有一个白面书生。
鬼魅吗?它不是被巫暮云锁在十里地里反省了,小猫在皇宫里当大爷,应该没空来这里作乱,那就只剩下一个白面书生。
老皇帝死后,对方便销声匿迹……不,应该说当鬼蜮门五人聚齐时,对方便消失了。
“小寻,在想什么?”沈嘉因见孟寻一直没说,停下脚步等着孟寻走上来。
孟寻还摸着自己下巴,眉头微蹙,一副想事的模样。
“啊……我在想是谁。”孟寻轻声回道。
沈嘉因伸手拉过孟寻的手臂挽住,与其并肩而行,也不管身边是否跟着人:“小寻,可有人选了?”
“有了。”孟寻点头道:“白面书生。”
“哼……”沈嘉因短促的笑了一声,扶住孟寻的腰往前走,也不说是与不是。
孟寻忍不住继续问道:“我猜错了吗?”
“到时候就知道了。”沈嘉因是打定主意要逗孟寻。
孟寻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下牙呲出来,刚要转头去给沈嘉因,就被对方捂住了嘴:“好了,等会儿就告诉你。”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沈嘉因和孟寻一个跃起,稳稳的落到屋顶,领路的人一看,连忙冲刺一跳,艰难的往上爬。
早就听说过沈相会武,但没想到如此厉害,刚爬上去,气还没喘匀,就听到沈嘉因问:“是这里吗?”
顺着沈嘉因手指的方向看去,就是之前他看见那人施法的位置,连忙点头道:“正是此地。”
沈嘉因和孟寻对视一眼,两人又一跃而下,随即抬手示意他不要下去。
看着沈嘉因缓缓走到墙边,伸手摸了一下上面的苔藓,随即闭上眼睛。
孟寻在边上安静的等着,不多时沈嘉因睁开双眼:“的确是幽冥楼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