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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额入夜后,出了一场闹剧。
周姨娘得知自己女儿谢惠怡被罚跪祠堂后,找到谢明昆求情,结果连书房门都没能进得去。
不得已跑到芳华院外来求谢嘉因。
“小姐,周姨娘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了。”白尘从外面进来。
谢嘉因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谢明昆那边什么动静?”
“一直在书房,并未出来。”白尘回道。
“让周姨娘去祠堂接人。”谢嘉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可别让我们这位未来的太子妃跪太久了。”
“小姐……”白尘惊讶的瞪大双眼,谢嘉怡何时跟太子顾承德勾搭上的。
谢嘉因起身时,顺手帮白尘合上下巴:“去吧,顺便告诉她这个消息。”
“是,小姐。”白尘领命出去。
周姨娘不敢去,她求谢嘉因只是为了让她去跟谢明昆说,而不是直接告诉自己可以祠堂接人了。
但听到白尘说到后半句时,原本期期艾艾的脸上多了一抹灰白之色。
“白管事说得可是真的,三小姐真的这么说。”周姨娘有些不敢相信,但又想起谢嘉怡对自己说过的话,心下有了判断。
白尘点头回道:“千真万确,小姐原话便是如此。”
不曾想周姨娘直接对着房门磕了个响头:“三小姐,您千万不要同你二姐姐计较,她是个没心眼的东西,她不知好歹,等我好好同她说说。”
谢嘉因出现在门口,看着还在不断磕头的周姨娘,白净的手一挥,让她的腰无法弯下。
就在周姨娘以为谢嘉因要话时,谢嘉因只是从她身边路过,带起一阵风吹起她的丝,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
白尘和墨玉跟着谢嘉因一同离去,两人不敢问要去何处,只是默默的跟在谢嘉因身后。
而孟寻这边,学得不知天地为何,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卯时。
两人顶着黑眼圈敲响了虞涧白的院门,虞涧白这次门都没有锁:“直接进来吧。”
看到孟寻身边多了个桑宁,一点也不惊讶,还调侃起桑宁来:“哟,被赶出来了。”
桑宁本就没什么精力,听到虞涧白这么说,也没力气反驳。
“糊涂啊,你不会温水煮青蛙吗?”虞涧白一脸揶揄的看着桑宁。
桑宁早就知道虞涧白不正经,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颊微红,但眼眸中透着光亮:“虞前辈,你是支持我的吗?”
“嗯,支持你,但你不要说出去,我可不想桑灵儿来找我麻烦。”虞涧白做了个嘘的动作。
两人对话,落到孟寻的耳朵里,让她对虞涧白的认知多了一分,还挺……开放的。
“开始吧。”虞涧白说完,往后一靠,躺进椅子里。
孟寻自觉去拿起自己昨天放好的剑,边上多了一把,一看就知道是给桑宁准备的。
桑宁看到那把剑,知道是小姨送过来的,心里有一阵激动,虽然把她赶出来了,但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
两人练着不同的招式。
孟寻想要在今日多练一遍,一天比一天多一遍,这样一个月之后就能去找自己老婆了。
院子里只剩下破风声,直到太阳彻底升起,孟寻也没有停手,她这是第十二遍了。
“嗯,还算不错,比昨日多了一遍半。”虞涧白起身,依旧是伸了个懒腰,隔空取来桃树枝,飞身朝着两人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