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孝文问道:“什么东西?”
“当初持安叔伯身死时,攥在手中的空白账本。”谢嘉因抬眸看着朱孝文道。
朱孝文脸色微变,认真看过摆在外面的物件,最后又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箱子:“真的不见了。”
刚才谢嘉因撕封条时,封条还是完好无损的,怎么会……
“你作为慎刑司的总统领,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谢嘉因侧身正对着朱孝文质问道。
朱孝文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也不是白混到这个位置,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张清单,快步走到管事的桌前,拿起一笔将上面标注出的空白账本涂抹掉。
“呵……难道朱大人不知这东西,不止慎刑司有记录吗?”谢嘉因看笑了。
朱孝文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道:“这就不劳谢三小姐费心了。”
“有趣。”谢嘉因拂袖,转身就往外走。
朱孝文看着谢嘉因的背影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谢三小姐,可曾后悔救过我?”
“我对自己做的事,从不后悔。”谢嘉因头也不回的走了。
朱孝文看着谢嘉因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手一脱力,清单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连风都没有带起一点。
“也好。”朱孝文脸上的沟壑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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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寻卯时准时敲响虞涧白的院门。
虞涧白满脸不爽的看着孟寻,她倒是精气神很好,虞涧白扶着门框,身上的衣服有些皱,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你其实可以在自己院子里练。”虞涧白打了个哈欠,语气不耐道。
孟寻讨好的笑道:“我怕自己练不到位,还是老师看着点好。”说完侧身贴着门往里进。
虞涧白垂眸看着孟寻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时间难听的话,也不好说出口,丢给孟寻一把长剑让她开始,自己则飞身落到躺椅上,继续浅眠。
孟寻见虞涧白闭上眼睛:“老师,你不看我练吗?”
“快点开始。”虞涧白眼睛都没睁开口道。
孟寻听后也不敢多言,执起长剑,开始一板一眼的练起剑招,孟寻怕长剑伤到自己,总是偏头去躲。
虞涧白一言难尽的睁开眼,她真想不出,那日孟寻是怎么跟人家对招的,关键她还打赢了。
“把剑当作你身体的一部分,去容纳它,而不是排斥,它伤不到你。”虞涧白悠悠道。
孟寻闻言停下手里动作,闭上眼睛认真去感受自己手中的长剑,将它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慢慢的手中长剑挥动,身形变化。
“喂……孟寻,不要再往这边来,你快要削到我了,劳烦你睁开眼睛练行不行。”虞涧白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身,起身躲避。
孟寻睁眼,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桃花树下。
“抱歉。”孟寻拿着剑跑远,真丢脸啊,闭着眼睛练剑,差点削到自己老师。
虞涧白又重新坐回到躺椅上,看了一会儿孟寻,确认她能自行练剑后,闭上双眼继续浅眠。
等到太阳彻底升起来时,孟寻已经满头大汗,不多不少刚刚十遍。
太阳照到虞涧白脸上,懒散的伸了懒腰,缓缓起身:“来吧,我看看你练得如何了。”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桃树枝。
孟寻严阵以待,眼睛死死的盯着虞涧白手中的桃树枝,结果只接到了第一下……
“嗷……嗷……”孟寻被桃树枝抽得满院子跑,边跑还边嗷嗷叫。
虞涧白有些无奈的停下手中动作,一把薅住孟寻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人给拎到院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