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有什么用,他舅舅在城里有关系,他根本不会有事。”
村民像是憋久了,不吐不快:“他在村里作威作福,我们早就不满,之前就人去城里告他,强占他人田地,结果被县衙的人打了回来。”
“原来是个有关系的主儿,难怪呢。”孟寻想起村长当众承认自己杀了人,自己说等路开了,送他官。
村里的人反应都是一副欲言又止,原来是报官无用。
“大哥,现在你们都这样了,你若是不把来龙去脉,跟我说一遍,我真的很难帮到你们村……我们倒是说走,就能走,就是苦了你们,日日都要在这样的恐惧中生活了。”
孟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村民终于松口了。
“我也是那天晚上嘴馋,想要去田里摸点螺蛳回去煮着吃,结果路过林舒家时,听到她与她哥,还有村长在家里争吵,我就想在墙角听一嘴。”
“谁曾想林舒她哥忽然暴起,一把掐住林舒的脖子……”村民回忆起那日的情形,忍不住瑟缩。
“所以,林舒是被她哥哥掐死的?”孟寻想要确认一遍。
“对,当时村长还去拉了,怎么都拉不开……”村民继续回忆自己当日看到的情形。
孟寻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追问道:“你再好好想想村长拉不开林舒他哥……还是村长没有真的想要拉开林舒她哥。”
“是真的拉不开,我看到村长脖子上的青筋都冒起了,林舒她哥像是变了人一样,双眼通红……”村民说着,身体跟着抖了下。
孟寻闻言,眉头紧锁。
林舒他哥当时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被某种东西上身了。
可一般精怪上身,是不会伤害宿主,就像那只猫精一样,跛脚阿婶最后都活得好好的。
而林舒他哥被人现死在山上,身上全是咬痕,这就很奇怪了。
孟寻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明白。
“柴刀借我一用。”孟寻目光落到眼前的藤蔓上,伸手找村民借他身后别着的柴刀。
那是他上山之前,一定要回家带上的东西,说有安全感。
村民闻言,赶忙从身后拔出,双手递给孟寻。
孟寻绕着藤蔓走了一圈,最后站在一根不算特别粗大的藤蔓边,抡起柴刀用力砍下去。
原本以为就算不能一刀砍断,至少会出现一道口子,结果锋利厚实的柴刀被砍卷边,而那根藤蔓毫无伤。
“果然不对。”孟寻歪了歪头,来劲了。
一连砍了好几下,直到刀刃全都卷边,孟寻才停下动作,不是孟寻不想砍了。
而是藤蔓流血了。
不是真的人血,而是绿色的汁液,像是血液一般顺着藤蔓滴在草上。
那草就像中毒一般,立马枯萎。
“快让开,这汁液有毒。”孟寻赶忙出声让几人散开。
村民一个箭步躲到孟寻身后,孟寻盯着那草,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谢嘉因。
林舒他哥的地方,那些草也是类似于这种情况,只是没有这么严重,没有立马枯萎,而是变黄变奄。
可能是毒性没有这汁液来得强。
孟寻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柴刀,现沾到汁液的地方被腐蚀了。
“回头买一把柴刀还你。”孟寻将柴刀丢掉,这柴刀也不能用了。
“仙人说笑了,一把柴刀而已。”村民也没想孟寻会真的买一把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