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站着数十个壮汉排成一列,听完老板娘的话,立马散开。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这幽冥楼到底是什么来头,孟寻蹙着眉,默默的想着。
幽冥楼的老大,会不会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反派。
谢嘉因鼻尖一痒,抬头揉了揉鼻子,下一秒,将孟寻放回原位,孟寻几乎是下意识的闭上眼。
老板娘毫无征兆的撩开帘子,查看车内两人的情况,见还在昏迷中,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
路程早已过半,她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休整过后,车队继续上路。
谢嘉因站在车顶上,和曹素影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看向她们来时路,没有黑衣女人的身影,谢嘉因默默松了一口气。
却不曾想,她的视线刚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奶牛猫,想要给她报信。
可惜……被人捞起腹部,按在怀里:“真是养不熟的小畜生,好吃好喝养着你,你还想出卖我。”说着伸手弹了弹奶牛猫的鼻子。
奶牛猫两只爪子抱着女人的手指,张开嘴咬了上去,却又不敢用力。
它不敢啊,它是真的不敢,因为这女人打是真打啊。
“怎么不敢用力吗?”黑衣女人指尖摸着奶牛猫的舌头。
“变态。”奶牛猫怒吼一声,用力咬下,口腔内充满铁锈味,奶牛猫才反应过来,当即两只爪子推着女人的手,疯狂摇头。
“啊……我不敢了,别打我屁股,不敢了……不敢了。”奶牛猫哭着喊道。
女人的手微顿,她分明没用多大力,这只猫的惨叫,像是自己要杀了它一样。
“闭嘴。”女人提着奶牛猫的后颈肉。
奶牛猫用两只爪子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喊了。
女人这才重新把奶牛猫抱回怀里按着,不按着这猫儿就跑了。
车队继续在黑夜里行驶,只是越走越深,很快周围全是杂草和树林。
孟寻现车轮压过的草,不多时就会恢复原状,这会让后来的人,找不到任何痕迹。
“老婆,万一曹素影留下的标记也会消失怎么办?”孟寻焦虑道。
谢嘉因闻言,重新站上车顶,朝着四个方位各丢下一枚铜钱后,重新回到车内:“好了。”
“这就好了?”孟寻再次往外看去,现依旧跟原来一样,草自己就恢复原状,好似没有被压过一样。
谢嘉因解释道:“现在改变的话,我只是在解了树上的禁制。”
“还是老婆,想得周到。”孟寻夸夸道。
谢嘉因笑着揉了下孟寻的脑袋,这让一旁的桑宁更难受了,她真的想小姨了。
小姨怎么还不来找她,她都快被人当成灵力的容器了,还不来找自己,果然不爱自己,越想越伤心,双眸红。
孟寻察觉到桑宁的情绪不佳,黑灯瞎火的,她也看不清桑宁红着点眼。
“你别担心,会没事的,我保证。”孟寻只当桑宁是担心她们逃不出去。
桑宁没吭声,她怕自己开口就是哭腔。
谢嘉因能看见,但她没有点破,揽住孟寻,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通灵客栈的两位主人,看来不如传文中那么亲密。
桑宁消失这么久,桑灵儿居然没有出来寻她。
莫约寅时,车队再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