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宫耐心等待的容令对好友的艳福是既羡慕又嫉妒,磨磨牙,心想怎么着她家阿桢也得当那个上面的。
压了当朝储君,那得是多大的威风!
喝过两盏茶,皇后娘娘方才现身。
容令见她容光焕、羡煞旁人的好风采,忍着牙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清和知她性子好强,哪怕是和萧旗木的房。事,她这位好友也是那个在上面的,她正想着容令的来意,容令自己先说了。
听完她哭笑不得:“重开赌局?”
她深觉拿女儿这事开赌不好,奈何阿令坚持,阿令早想赢她一回。
“娘娘不敢赌?”
容令自信满满。
想着明年她与阿池就要离京,清和不介意再纵她一回,点头:“你说要赌什么?”
“一百两金。”
“好。我还是选我儿。”
“我选我家阿桢!”
“选什么?”
还有一日就要成婚的长荣公主不知为何出现在此处,探头探脑猫在门口:“阿娘,姨姨,你们说什么呢?”
“……”
容令虎着脸:“小孩子不准偷听大人说话!”
还小孩子?
佑安不服气:她和儿姐姐都玩了十种八种的花样了!
不过皇妹的丈母娘属实不好惹,她才不会傻兮兮去碰一鼻子灰,没见阿娘有时候还让着她的好密友?
她挠挠头:“阿娘,姨姨,你们再帮我看看成婚礼服?”
要成家立室,是个大人了。
迎着女儿恳切孺慕的目光,清和鼻尖微酸,美目含笑:“好。”
七月末,长荣公主与女官家的柳姑娘成婚。
辟里啪啦鞭炮齐鸣,盛京城热热闹闹,百姓们兴高采烈地都来围观公主成婚,道路两旁乌泱泱的尽是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长荣公主府,宾客如云,喜气洋洋。
当朝储君兴冲冲地担当傧相,扬声道:“妻妻对拜——”
佑安紧张地一头拜下去差点碰着娘子的头,惹来众人大笑。
江山昌隆,女儿安乐,皇后娘娘默默握住陛下的手,她们的女儿如今都有了想执手一生的人,接下来的路,是该交给她们自己与心爱之人走了。
池蘅与清和对视一笑,佑宁双目满了喜色,音色澄净:“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