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池佑宁似乎对着她有说不完的话,兴奋地直想手足舞蹈,萧情暗笑:幸亏这样子没被朝臣看见,否则以后还怎么御领群臣?
昨日被她嘬。弄许久,萧情记仇,散漫轻笑,唇瓣微扬,扬起好听的调:“才对我做了那事,你就不害臊吗?”
“……”
她二人不提昨日白玉池之事,佑宁只当是她与阿桢姐姐的默契。
当着母皇阿娘的面她都没敢细说昨日的来龙去脉,此刻陡然被正主问了,她直觉脸再烫点,这皮。肉都能被烧熟了——靴尖刨地,佯作无辜:“不是阿桢姐姐要我不要停的么?”
她向来听萧情的话,萧情要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萧情要她训狗,她绝不骂鸡。
这么个懂事乖巧才华横溢的可心人,也难怪萧情忽然有天对她生出不可控制的绮念。
但当老实人不肯再老实,可心人晓得调。戏人,萧情面上烧成红红火火的小灯笼:“住嘴!”
佑宁盯着她红的脸蛋儿,蓦地想起当时在白玉池的情景。
她心道:一个人害臊哪有味?两个人一起害臊,这才好嘛。
以后她是要和她过一辈子的,她不仅不想在她这做个孩子,还要当她的依靠,像母皇是阿娘的天一样。
两人各自在那事上得了,猛地回想,又各自憋着那点偷欢的味,两两相对,眼神相撞都甚是可可爱爱。
佑宁还记得萧情生病一事,饶是病是小病只是沐浴受了凉,她还是不放心人在太阳底下晒着,提议道:“去我宫里坐坐?”
她接过宫人递来的大伞撑在萧情头顶,这身量,隐隐都有赶萧情的架势了。
“走罢。”
萧情没逗了她,反而被她一句荤话弄得顾自羞恼,没忍住抬腿踩在太女殿下黑锦靴面。
被踩了,佑宁笑得眉目灿烂:“阿桢姐姐歇会,等到咱们宫里,你想怎么踩都行。”
“……”
可恶!
萧情脸。红心跳:“快走!”
第224章你就是药
凤仪宫。
宫人为萧夫人续上一盏热茶。
女帝陛下为两个做了坏事的小辈颁布赐婚的圣旨,识地没来打扰皇后与密友未完的交谈。
池蘅自去清和寝居室坐等,被奉为座上宾的容令垂眸吹了一口茶气,哼笑:“小殿下也太虎了。”
虎。
这在某些地方是莽撞的意思。
皇后娘娘玉手拨弄茶盖,举手投足说不出的优雅斯文:“阿宁生下来喝了乳娘宋怜几个月的奶水,之后再不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