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肉交融的余韵在她体内未歇,每逢此时她总爱窝在池蘅怀里,极尽乖巧,问什么答什么。
那份浓浓的依赖,风吹不散,雨浇不灭。
她驯服了池蘅,同样也被池蘅驯服。
天大的愁苦忧虑,只要阿池满怀爱意地进入她,呼吸亲昵地扑在她脖颈、唇边,含情的眸子装着她,便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她正被温柔取悦。
“先别出来。”
她嗓音喑哑,尾音悬着极妙的韵律。
她面对池蘅,不顾风月的穿透身子凑得更近,咬得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喉咙自然而然溢出一声低哼,脸颊红着,矜持被丢在云雨身后:“留在那,陪着我。”
她伸手去抱池蘅,无甚力道的玉臂勾着她后颈:“让我好好感受你。”
池蘅爱怜地与她额头相触:“姐姐,我们慢慢来,别怕。孩子也好,帝位也罢,总要你好,我心才能安。你我一体,心意相通,有什么是度不过的?那么多的艰难都走了过来,生生死死都挡不住你我在一起,往后也不会有。”
她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如四月天的风一样柔和。
清和双目闭着,恋人间的耳。鬓厮磨总能使人骨头软,再没其他心力忧心旁的。
她欢喜极了,干脆做个坏人。
被她百般作弄还不能还手,池蘅耳朵通红,无处安放的手臂悄悄搭在美人纤腰。
直到呼吸难以为继,清和这才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气息不稳,偏生逞强,挺身唤醒桃花宝地湿润明丽的春天。
她一动,真真是芙蓉帐里平添一只道行精深的妖精。
堂堂女帝陛下眼睛都看直了:“婉婉?”
清和微弯的眸子映着浅笑:“喜欢吗?”
她目不转睛望着池蘅,勉力动弹两三下,软作一团柳絮,声音沙哑,眼波流淌一股子妖冶乖媚:“若我是一盘子菜就好了,片片削成薄薄的藕,被你夹起来,吃到肚子里。
“生是为你而来,死也为你而去。
“哪怕是你一根丝也好,和你长在一处,日夜都在一处,就像现在你在我里面,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有太多不好,寻常藏着不教你看见,阴暗的占有欲唯有在暗夜才敢诉之于口,这会你看见了,听见了,怕吗?”
怕吗?池蘅痴痴望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她迟迟不语,清和潋滟如水的眸子水光敛去生出细浅的黯然,抿着唇,尽力夹紧那根漂亮的手指,心口堵得难受,仍是道:“可我改不了。”
一霎嫩软齐齐涌上来,池蘅头皮快要炸开,用了十二分定力压下那份旖。旎。
多年磨砺,她到底不是纵情肆意的少年人,两个人守一时容易,守一世需要浪漫的同时也需要清醒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