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星子闪烁,距离早朝还有一个时辰,皇后娘娘迷迷醉醉拥着满有活力的陛下,脸颊酡红,鬓被香汗打湿。
柔弱的身子猛地颤动,脊背一僵,喉咙溢出含混克制的哭音。
淋漓的甘露一股脑浇过来,春水沛泽,池蘅低头痴迷瞧着美人齿贝咬紧下唇的模样,哑着嗓子喊了声“姐姐”,抱紧清和痛痛快快宣泄出来。
云华池温暖的水流洗去沸腾的春潮,将将缓过来,清和顶着润红的俏脸被抱出玉池。
“晨起弄姐姐一回,朕这一天都是精神的。”池蘅眯着眼回味方才的快感,腼腆低笑:“姐姐呢?”
清和嗔看她,踮起脚尖为她戴好冕冠。
玄色的天子袍宽袖窄腰交领,玉肩雪颈,很是衬托出女帝的好容貌好身段。
她看得移不开眼,伸手在池蘅腰间摸了一把:“好好上朝,这般不正经,怎么御领群臣?”
池蘅笑了两声,收拾妥当,神清气爽地出了【凤仪宫】。
她走后清和坐在窗前出神好半晌,视线落在瓷瓶斜斜插。放的鲜花,她耳根微烫,蓦地想起阿池拿那处碾磨她的花房。
确是舒爽的。
不仅身子爽利,心里也有着雨过天晴的舒朗。
这还是她们头一回如此行,阿池小潮时脸上的红晕,给了她极大的满足。
所以说,生什么孩子?她们这样不好吗?
皇后娘娘临窗轻叹。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偏激、不正常,好在朝臣还不晓得她们手上有女女生子的秘药,若晓得了,保不齐又要催生。
贵为佑朝皇后,坐在这位子她若不肯生,可不得被臣民骂翻天?
说一句“大佑朝的罪人”都不为过。
清和才高兴没多会,远山眉锁着一腔愁。
她生来没母亲教养,一半学着明礼知耻,一半野生野长,她的心事没法与太后说,是以得了陛下手令出宫,前去谢家寻姨母开解。
皇后娘娘乘坐凤辇驾临谢家。
谢家书香门第,因不满前朝赵氏父子行事,蛰伏不显,改朝换代后女帝登基,谢家拥护明主,家中子弟纷纷崭露头角,因是皇后母家,多得陛下信重。
谢家如今的当家家主名为谢蕉,二十六岁,年轻有为,是谢行楼做主从旁系过继来的,上了谢家嫡系家谱,此后只认故去的谢折眉为母,说来与当朝皇后还是兄妹关系。
谢蕉领着谢家诸人跪迎凤驾,皇后来时,谢行楼正抱着猫儿在【舒华院】晒太阳。
谢蕉之妻杨氏陪在皇后身侧,人到了【舒华院】门口不敢再往前一步。
里面住的那位是谢家长辈,没她的吩咐,谁也不敢擅自坏了她的清静。
“娘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