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玉,又如寒冬腊月俏生生凛然绽放的梅,梅是白梅,有清雪的纯白,更有梅花的孤傲。
而今清雪融化,孤傲再难支撑,她睁开眼,纤长的睫毛被泪渍打湿,柔声嗔道:“慢点……”
色授魂与,池蘅当真爱惨了她,她背靠云华池光滑的玉璧,呼吸扑在软红的耳垂,玩味笑道:“姐姐可还吃得下?”
清和娇躯一颤,恍若簌簌白梅从枝梢飞落,芳华美色瞧得人眼花缭乱,她抿唇想了想,红着脸感受须臾,眸子含情,小幅度摇摇头。
两只风筝,未免太多了。
本是一句调。情之语偏生她这般认真,池蘅两指轻捏她尖尖的下巴:“你呀。”
清和怔忪在那,仿佛自这刻起岁月的书卷真正翻开一页,没有喊“姐姐”,没有喊“婉婉”,就这一声有感而浸透情。欲的“你呀”,她才彻彻底底做了她的人,成了她的妻,她们的情有了更丰富的土壤,更广袤的天地,更多的可能。
心门大开,爱意潮涌,清和瘫软在她身。
吃、吃进去了。
池蘅脊柱酥。麻,讶异道:“姐姐?”
“嗯……”清和玉臂轻环她后颈。
猫儿紧咬着风筝,风筝动弹不得,池蘅也动弹不得,她目瞪口呆,小声问道:“不、不难受么?”
她这么一副小心翼翼的口吻,十足是在这事上经验匮乏,这份纯然哄得人莞尔,皇后娘娘低低嗔了声小呆瓜,虔诚献吻。
她心悦阿池。
心悦阿池……
池蘅在战场是说一不二的勇猛,登基为帝面对文武百官更添其威风凛然,然她对着清和总归克制良多。
温柔如四月天的风,辗转徘徊,不忍伤人。
帝后三日的婚假稍纵即逝,卯时,太阳穿破云层将将从东方升起,女帝陛下在【凤仪宫】的大床缓缓醒来。
内室昏昏,四足鎏金兽炉里香雾徐徐飘散,池蘅歪头看向枕边人。
清和惦记着今日的早朝,两人不分先后从黑甜美梦里挣脱出,四目相对,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姐姐睡得可好?”
“很好。”
床很大,两人紧挨着,丝纠缠,旖旎无声。
“婉婉……”池蘅压低嗓音,情意方动,寻了那两片唇柔柔品尝,浅尝辄止,仅存的那点睡意散去,她低声一叹。
清和笑着捏她脸,催促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