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柳琴帮着小姐将陛下搀扶进房间一侧的浴室,没敢多看,红着脸急急忙忙跑出门。
陛下生得美,醉态更美,穿着一身锦绣长衫那是风流倜傥,秀色出挑。
剥去那身衣物,是唯有清和有幸得见的肌理细腻。
自幼习武,寸寸肌肤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天生的柔美。
醉色挂在脸上,那柔美便成了柔媚,清和上上下下欣赏过心上人,目光胶着在她胸口明显的疤痕,不禁目色一痛。
玉手撩开温水,为她洗去满身酒气。
池蘅一觉睡醒天还没彻底黑下来,濛濛的暮色从窗外透进来,她在锦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珠帘被挑开。
“可睡好了?”
池蘅闻声看去,她的婉婉换好一袭海棠色长裙,长挽起,掩在间的金簪明媚生辉。
她扬眉笑道:“劳烦姐姐为我忙碌了。”
她刚要起,现身子不着寸缕,想也知道她的好姐姐存心把她剥。光了丢在这,她稳住心神,恰好对上清和“你欲如何”的戏谑眼神。
当朝女帝陛下岂是在这事上害羞的?
池蘅嫩白如藕的手臂抬起,唰——
轻薄的锦被扯开,霎时间,海棠春色,绚烂迷人。
清和眨眨眼,生是眨去那份惊艳羞涩,她移步上前,纤白的手指勾了陛下瘦俏的下颌,唇瓣张张合合,眼睛藏笑:“不知羞。”
“是我不知羞么?”池蘅大大方方对上她的眼:“是婉婉在使坏啊,不给我衣服穿。”
“陛下富有天下,还差这一件衣裳?”
“你说的有道理,朕富有天下,凡物皆可取。”
她动作委实太快,清和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她身。下,池蘅捏着她的下巴,笑意深沉:“姐姐连件小衣都不给朕留,朕穿姐姐的怎样?”
清和耳朵霎时被羞红,只她生来比常人懂得隐忍,强行挣脱池蘅擒着她下巴的手,脸歪向一侧。
仅仅是这简单的举动,也有着说不出来的贞烈禁欲。
她忽而眼眶泛红,似是被逼到绝境:“陛下是要强抢臣女么?”
池蘅眼睛一亮,很是配合她,就和两人昔年在【栖春寨】玩‘点鸳鸯’一般,乐此不疲。
此时姐姐是被压制的贞烈臣女,那么她便是强取豪夺没有人性只有色性的大流氓。
大流氓轻哼一声:“亲亲朕,朕就饶了你。”
清和憋笑,眼目流转,淌出无限委屈:“陛下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