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三长老人头抛向半空,白须有拂尘那么长。
……
一个时辰后,经历血战的队伍休整完毕,众人纷纷上马,重启程。
风吹草动,使者心神尚未缓过来,下意识扯着喉咙尖叫:“护——”
“欸。”池英一胳膊搭在他肩膀:“放轻松,放轻松。”
有人哈哈大笑,大笑之下扯动身上的伤;
有人抿唇低笑,满心建功立业。
是生是死,是荣是辱,单看这一遭。
人们心头沉甸甸的,望向帝星的眼神比丁香花的香气还要悠长。
池蘅骑在马背,背脊挺直,腰间斜挎唐刀,心如明镜。
她扭头看了看一侧平稳行驶的马车,适逢清和素手挑开帘子。
四目相对,春风拂进心坎,她冲马背上的那人弯眉笑了笑,波光潋滟,悬在眉梢的冷厉杀气被她笑容驱散,池蘅松开按在刀柄的手,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车厢内,经历一场厮杀池夫人很快缓过来,等车帘放下,她轻拍儿媳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一去关乎许许多多人的身家性命,箭已离弦,不可回头。
……
靖州。
运朝的大军在伪帝带领下迅驶进,大战一触即,帝星迟迟不见人影,见不到人,前来投靠的多方势力心里没底,整日整夜地烦躁。
“这怕不是个幌子诓我们来此罢!‘天无二日,帝有二星’,这句话我们信了,女帝又在哪?他们到底是不是奉天命行事?”
“对啊,咱们早早来拜见,就这样干等着?”
“我们去找池大将军!”
“对,去找池大将军!问清楚,池矜鲤到底能不能来!她不来,教天下人如何信服!?”
他们了几句牢骚,三三两两迈出房门。
正义堂。
池艾握剑候在爹爹身畔,眼睛时不时看向门外,竭力压制着,没教众人看出他的焦躁来。
“真州离靖州算不得太远,大将军,帝星能不能来?”
“说池矜鲤是帝星,你们有何证据?女帝可不好当,若占不了天命正统,咱们来这的都得被扣上‘反贼’的帽子。试问谁来这不是奔着光耀门楣,从龙之功?”
“从龙之功?这话也不尽然,我们【红尘楼】响应号召是听从我们楼主吩咐,我们楼主人还没来,帝星又怎会来?”
这话的真意在场没几个人能品出来。
又有人道:“那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云城商会】是奔着池将军这个人而来,帝星不帝星我们不懂,但她有一颗爱民的仁心,这是我们亲眼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