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后点了五六名打从她做百夫长就跟着她的兵。
这些兵里,多得是为她挡刀退敌的勇士,扒开衣服,身上的伤疤谁见了都得动容。
“你们都是我一手提拔的亲兵。”
她音色冷硬如冰:“我不打他们,独独打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张小二喊了一声。
“他知道,那你们知道吗?”
“知道!”
“好,每人二十军鞭,本将军亲自来。”
二十军鞭,想养好伤起码得在床上趴一个月。
池蘅手起鞭落,打得都是她信重的亲信,落下去的每一鞭,即为戒鞭。
警戒他们不可再犯。
最后一鞭子落下,张小二撑着没晕死过去。
池蘅扔了鞭子,大气不喘。
“我不要求我的兵是守森规戒律的和尚,但你们要看清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时候!
“耶律赤诚死了,狄戎自己就能亡国吗?大胜在即,想玩女人,或想被女人玩,不想要军功的都给我滚回家去玩。
“踏平狄戎王庭之前,但凡是我的兵,但凡你们肯认我是你们的将军,我的兵不准狎。妓。谁敢触犯军令,力斩不赦!”
短短三日,池蘅重整饬军营上下风气。
拿出一半饷银安抚被吓坏的军。妓,扭头将训练的强度提高一番。
军令在上,无人胆敢触犯。
很快,放纵一时迷失一时的运朝军找回先时的心气斗志。
看准机会,池蘅挥兵攻向狄戎王庭,打响最后一战。
殊不知远在千里外的盛京,被她心心念念着的姐姐,正喃喃低喊着她的名字。
……
象牙床,女子远山眉锁着无边愁绪,冷汗浸透衣衫,苍白的脸颊渐渐泛粉,晕染开诱人的桃花色。
罗帐放下,挡去她孱弱艳丽的风情。
女儿的闺房沈延恩不好直接闯入,杵在门口忧心忡忡问道:“谢家姐姐,婉婉这是?”
“她中了药,药力在与她的神志相争。”
谢行楼拧眉:“我医道不精,恐此药还有后招,不敢乱来。此事,还得请我大师姐过来一趟。”
“大师姐?”
“道门,姜煋。”
……
薛泠与她同乘一骑,秋风自耳边掠过,她嘴里骂道:“【龙门】这些祸害,净使一些下三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