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起身告辞,来的宫女移步上前为沈姑娘沏茶。
茶水续好,暗用内力捏碎藏在袖中的瓷瓶,登时,一股浓郁的香味飘荡散开。
清和瞳孔一缩,当机立断拽着柳瑟往外走。
短短数息,意志力薄弱的宫婢昏昏倒下,赵绒自个也眼皮沉,身子踉跄一下,趴在桌子睡死。
晕倒之人众多,她要走,竟无一人阻拦。
暗室,赵拥拿湿帕子捂住口鼻,声音闷闷的:“龙少主,咱们不派人拦一拦吗?”
龙润胸有成竹:“拦了,那就是明明白白打沈延恩的脸。
“那是比之【移情夺魂丹】更强效的【移情香露】,你放心,药效作,她走不出重重宫门就会倒下。
“陛下要做的,是收拾收拾准备宠幸美人。幸了她,醒来见到陛下第一眼,她的心就是陛下的了。”
……
“小、小姐……”
柳瑟咬破舌尖唤回一丝清明。
“要想死在这,你就尽管晕过去……”清和面色惨白,摸出怀里的药瓶往两人嘴里各自喂了三粒。
一道道宫门像是穿不尽的时光长廊,周身的力气如海绵里的水一点点被挤干。
然而想想倒在这的后果,她心头狠,拽着柳瑟往前走。
路过的宫人不时朝她行礼,并未看出她的不妥。
……
沈延恩与其携带的家将被挡在敬德门前。
御林军统领大惊失色:“大将军手持长戟,是想逼宫造反吗!?”
……
柳琴前往谢家去寻谢行楼时,谢行楼已然凛眉站在巍峨皇城前,掩在袖中的手指飞掐算,眸心怒色翻腾。
……
“龙少主,她怎么还没倒下?不能赶在沈延恩来之前幸了她,沈大将军追究起来,朕拿什么平息他的怒火?”
“拿锦茸公主的命!”
龙润少见地动了火气。
他也想知道,沈清和怎么还能坚持?她到底是什么做的?
“拿、拿皇妹的命?”赵拥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不错,事是赵绒做的,和陛下有何相干?真有什么,陛下拿皇室最后一位成员的人头给他赔罪便是。
“君王做到这份上,身为臣子还想如何?赵氏龙气还没灭呢!
“沈延恩再强势,再心疼女儿,难道还能为了一个女儿不要沈家百年忠名?
“退一万步说,我那【移情香露】中添加一味药引,情起无药可解,必要与人行。欢。
“即使陛下今日无法抱得美人归,到时她相思心动,无论是谁沾了她身,移情夺魂的效果都不会变。
“若沈清和不再执迷池蘅,不也解了陛下一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