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池将军呢?可有受伤?”柳琴扬声问道。
说书人眉飞色舞:“池将军自然毫无伤,所以才显得‘擒龙阵’之妙。
“若将池将军比之鱼,数万大军则为鳞,鱼鳞安好,鱼又岂能损伤?此战先示骄而示弱,再攻心后擒王,挥刀反杀,乱其阵脚,飞龙阵不攻自破!”
“好!”
兵法云云,不见得在座皆能听懂,但池将军斩杀狄戎副帅、毫无伤破飞龙阵,听懂这句就够了。
“小姐?”
“咱们走罢。”
茶楼人声鼎沸,人们听不够缠着说书先生再来两段。
走出云景茶楼,连同那些带着铁锈味的英雄事迹都被清和甩在身后,得知阿池此战无伤,她心情极好,比听到打了胜仗还开心。
这大抵就是旁人关注战局,我只关心她是否无恙罢。
她在心里调笑两句,相思心起,一时生出想早点回别苑的念头。
“小姐?”
柳瑟顺着她目光所及望去,只来得及看到一位相貌俊秀的年轻人和四名白袍道人。
“小姐,这是怎么了?”
清和恍若未闻,怔怔盯着那方向:又是他!
那个她见之莫名生出恶感的年轻人。
长街行人如织,很快寻不见那人的身影,清和在原地沉吟一番,不得已将此人此事按下。
走出几步,她道:“去查查,有什么神秘势力入京了。”
能令她见一面就能倍生嫌恶的人,这世上可不多。
没头没尾的恶心有时可能是命里犯冲。
好心情受到搅扰,再想如今晦暗不明的局势,她轻飘飘叹了口气,坐上马车返回别苑。
……
又见到她了?
龙润眼里划过一抹惊色。
此女再见,气运竟比初见浓稠三分,真是奇哉怪哉。
需知人之气运增长一分已是分外难得,一下子增了三分,哪怕遮着面纱都挡不住那一身的贵气清然。
那这陡然增加的贵气从何而来?
她头顶隐约笼罩的福泽水雾又从何而生?
莫不是找了个好夫家成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