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相貌,唇角上翘:“还满意吗?”
清和蓦地扑到她怀里,紧紧搂着她脖子不撒手,不说一句话。
池蘅深吸一口女儿香,双手环过她腰,笑道:“为了你,我可爱惜这张脸了,除了给你咬,谁也别想伤她一根毫毛。”
“谁要咬了?”
“给你咬啊。”
清和破涕而笑。
她身子娇娇软软,诱人的冷香直往池蘅鼻腔钻,搂了一会两人慢慢松开。
“婉婉,你先等我一等,我去去就来。”
她匆匆忙忙跑进一侧的浴房,清和也正好用这不长的闲暇收敛心绪。
心绪平缓下来她望了眼浴房方向,嘴里嘀咕一声,脸上飞过一片片桃花。
“我来了!”
池蘅洗了脸,刷了牙,口腔、舌面仔仔细细刷三遍,身上的轻甲卸下来,长如墨披散,只着了轻软雪白的里衣。
这副样子跑出来,傻子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清和揣着明白装糊涂。
“婉婉?婉婉??”
池蘅扯她衣袖,笑嘻嘻的,全然没有在外人面前的庄重威严,她喉咙干渴,偏偏不想喝水,只想喝婉婉的甜水,且哄着人与她攀巫山,赴风月。
没脸没皮的,耐着性子磨了半刻钟嘴皮,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说白了就是想调弄美人。
小将军天生俊俏,两人情意到这份上,被她怎么伺候似乎都不吃亏,也没甚好扭捏的。
清和一指点在她衣领半敞的锁骨:“你想怎样?”
池蘅眼疾手快捉住她白嫩嫩的指尖,暗忖:这竟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她禁不住胡思乱想,被美人横了一眼:“美得你。”
“……”
池蘅是挺美的,心里美,一想到这么神仙似的人物是她未婚妻,还与她心意相通,她美得心坎都能流出糖蜜。
“姐姐,先给我解解渴。”
见清和迟迟不应,她急得脑门开始冒汗,似乎当真如她所言,渴得要命,两瓣红唇干燥,红得有点妖艳:“渴死我了!”
像是喊着和阿娘要糖的孩子,不依她,她且和你闹。
清和失笑:“你就这点出息?”
池蘅眼珠子转动,心想:这点出息还是努力争取来的,你再不许,我可要用强了!
她眼神太过直白炽热,心事全靠一双眼说得明明白白。
清和细细在‘顺从’和‘看她用强’之间犹豫再三,到底是许久未见,豁不出脸面,她方点头,池蘅火急火燎抱她在铺了几层兔毛的宽椅。
竟不是去床榻……清和心思浮动。
池蘅着了雪袜踩在厚实松软的羊毛毯,双膝跪在那,一人俯视,一人仰视,两人四目相对,沈姑娘羞得面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