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下了一场大雪,官府开始整敛‘除雪税’。
‘除雪税’是什么玩意这谁晓得?
短短两个月,羊毛薅了三四回,有钱人家捏着鼻子缴纳税银,普通的老百姓忍着憋屈也照样缴纳税银。
赵潜需要银子。
需要大把大把的银子。
各地的税银送入国库,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道长说的不错,【穷民之策】实乃上上策,没了钱,他们得仰仗朝廷活着,没有钱,造反都造不出几样兵器。
“朕早该这样做了,做劳什子的明君?要做,朕就要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千古帝皇!”
容越一副高人风姿:“陛下说得是。”
身为【龙卫】,开局的那刻起,一切都变了。
……
边关。
刚结束了一场交战,空气都裹胁肃杀之气。
池衍池大将军望向运朝与狄戎的边界,眼目染了几许苍凉。
池英池艾一左一右立在爹爹身边,四下无人,一片空旷,正是交谈机密的好地方。
“爹爹。”
池家三位公子,长子英勇,次子聪明,幼子灵秀,池艾方开口,池衍轻轻抬手:“别说话,听。”
听什么?
北风呼啸。
卷着血腥味汇入鼻腔。
狄戎去岁王登基,登基之日,撕扯多年前的求和书,正式向运朝出挑衅的声音。
王为狄戎带来的是气象,是兵强马壮,是凶悍的骑兵!是不服输的意志!
反观运朝,内忧外患,帝王不仁。
“听到了吗?是死去将士们的英魂在哭。”池衍作为重活一世的人,两世历沙场,对战争二字有着深刻的体会。
“这天,是要变一变了。我知道你们心存怎样的疑惑和震惊,爹爹今日便告诉你们,是的!天眷池家!”
哪怕当听闻消息时做好准备,在听到他亲口承认的这一刻,池家两兄弟还是难掩惊容。
“她和你们不一样,她生来就与所有人不一样。至高至险至尊的那位子,从她降生起,就得拚命地抓住,然后坐上去。做她该做的事。
“她太弱小了,爹得帮她,不仅爹爹要帮她,全天下有志之士都要帮她。因为帝王只有一个,谁不配,谁就得让位。”
池衍沉沉盯着虚空,盯着来走无定的北风:“阿英,阿艾,你们想和她争吗?”
争?
和阿蘅争?
和他们生下来女扮男装的妹妹争?!
“别急着回答,慢慢想。”
池英池艾面面相觑:若阿蘅是女帝命,他们争,是争着做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