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好多汗。
池蘅不敢出声扰她,只在心里悄悄后悔,悄悄怜惜。
一个时辰后。
清和似是睡够了,眼睫微动,她很快要睁开眼,池蘅忽然被一股无措击中,羞赧地捻了捻指尖。
“阿池。”
醒来看到她是意料之中的事。
清和高烧已退,身子正虚乏,睁开眼看到小将军萦在眼底的愧疚,她笑了笑,撑着池蘅的手臂坐起身,扯了锦被盖在胸前。
池蘅转身为她取来保暖的裘衣披在肩。
“累不累?”
她贴心地关怀最是身强体健的小将军。
池蘅握着她细白指节:“好着呢。倒是你……”
“我也好着呢。比起以前不也是好多了?寒毒一没作,二没要死要活,天冷了受了凉难免高热,已经习惯了。”
她远山眉轻佻,有股风流从她眉眼流泻而出:“阿池,我很快活。”
她漫不经心摆弄池蘅修长的指节,捧起来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别扫我兴。”
三言两语打消池蘅心中的自责愧疚,小将军说不过她,失笑:“姐姐啊。”
她这声“姐姐”喊得余韵悠长,尤其做了那事后,当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清和笑得不怀好意:“阿池,你附耳过来。”
“嗯?”
她耳朵怼过去。
沈姑娘轻咬她耳尖:“乖乖?”
“……”
我开心了,才肯继续当你的乖乖。
昨日‘豪言壮语’犹在耳,今日就被她拿来打,池蘅俏脸通红,强撑场面,清清喉咙脆生生应道:“欸!”
清和笑得花枝乱颤,眼尾沁泪,勾着她小拇指问:“满足了?”
池蘅舔。舔唇角,意犹未尽:“姐姐的甜水真好喝。”
她不要脸,清和还要脸。
两人在香闺打情骂俏,直等妄秋听到动静端着清粥小菜叩门而进,池蘅接过托盘,一样样喂给她吃。
盛京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风起云涌。
清和有了一帮金兰,将门的姑娘们隔三差五往别苑小聚,姐姐长姐姐短,池蘅这只炸毛的猫皮毛被捋顺,做了好几天的‘乖乖’。
孙逐月那日出其不意喊她一声“姐夫”,美了她足足三天。
再见到这些妹妹们上门,笑模样渐渐增多。
朝堂之上,赵潜昏君的本质愈遮不住,亲小人远贤臣,几乎隔一段时间菜市口都有斩示众的。
杀鸡儆猴,【黑袍卫】忙得脚不沾地,民怨如云烟升起。
是日,池蘅与清和在别苑撸猫,妄秋袖里揣着一封密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