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大业图谋必不可少的一步。
“我说,你若背弃你的诺言,我会毁了你。”
床榻上颠鸾倒凤,赵潜光记得她那时哭得有多厉害,威胁的话也只当情来听,毕竟那个午后他弄得刺激舒爽。
“这是报应。”
皇后痴痴然笑道:“这是报应啊陛下。你看除了我还有谁真心实意爱你?我为你赢得父侯支持,为你生儿育女管理后宫。我日日老去,你日日贪鲜,是你逼疯了我。”
“你是疯子!”赵潜愤恨道。
皇后看他,像听到笑话般嘲讽:“你不也是疯子?赵潜,别再装了!”
装得道貌岸然,装得一派文雅,哪个真君子会做采花盗?哪个贤德的帝王会容不下为自己守江山的左膀右臂?
夫妻一场,他是怎样的人,皇后看得比谁都深。
“还有薛贵妃……”
她笑得癫狂:“哪个正常的男人会想着让臣子奸。淫自己的妃子?陛下干。着自己的皇后,龙床上想的是臣子干。着自己的贵妃,到底有多爽?才能让你一次又一次泄兽。欲?
“赵潜,你个疯子!禽兽!昏君!你以为瞒得死死的,可你瞒得住我吗?瞒得住天下人吗?
“怪不得,怪不得十八年前天象预警,帝有二星,帝有二星啊赵潜,你是做了多大的孽,连上天都看不下去,迟早,迟早会有崭的紫微星来夺你的位子,你装什么装?这是命,是命!”
“住口……你给朕住口!住口!!”
“赵潜,你堵得住悠悠众口吗?你个疯子!你心里有病,你早就病了,病得比我厉害。
“你有疯病、□症,疑神疑鬼,你自卑、自负、自艾自怜,你觉得天下人都对不起你,你觉得池沈二人为友不仁、为臣不忠,赵潜,你怎么不想想你?你先做了什么?
“你连你的女人都对不起,对得起天下人吗?对得起先皇临终嘱托吗?对得起我父侯吗?你活该没儿子,只可怜了我的佑儿……报应,都是报应啊!”
“住口……给朕住口……”
赵潜浑浑噩噩拔剑,一剑穿透女人颤抖的身,鲜血流出来,他的皇后笑容讽刺地看着他。
像是在说“你看,我死了,没人会真心爱你,你做的一切孽我都知道。想不到罢,赵潜,到头来最懂你的人是我,是我!”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赵潜头疼欲裂。
“朕乃天子,朕乃天子……”
守在殿外良久不闻传召,大监颤巍巍走进去,便见皇后躺在血泊,而她身边的男人不省人事,他天灵盖一阵麻,扯着尖锐的嗓子大喊:“快宣御医!”
躲在暗处护卫的容越道长头疼轻叹:经此一事,陛下的疯病又严重了。
……
二皇子之死牵扯出一团乱麻。
先是黎妃被处以极刑,后宫半数妃子惨遭坑杀,太医院当日被斩四人,皇后被废,皇后‘暴毙’寝宫,储君晕倒在殿门外,陛下昏厥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