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仍是一身公子哥装束,白衣胜雪,潋滟的眸子轻扬:“怕我?”
见不到她,池蘅思她念她不知多少回,眼下人到了身边,被温温柔柔地打,她不再迟疑,麻利地解了衣带,撕去人。皮面具,着了里衣一步步走上前。
俯身拥玉入怀。
见到她的真容,清和眼眸大亮。
抱她到床榻,池蘅俏脸经羞意染红,讪讪道:“我还没沐浴……”
山上的日子离锦衣玉食相去甚远,陡然面对头丝都干干净净的未婚妻,她想下床洗好身子再来。
紧接着被一声浅笑吸引注意。
“我还会嫌弃你不成?”清和屈指揪着她衣领,音色低柔,附耳道:“不用洗,就这样。”
若以一日为三秋来算,她们有好多个三秋没见了。
相思难熬,且不说池蘅今夜没沐浴,就是她脏兮兮的一身是汗,她也愿意牢牢抱着她,与她热汗交融。
谁让这是自己打心眼里喜欢的人呢?
她说了不嫌弃,池蘅抬起袖子轻嗅,没等嗅出个所以然来,沈姑娘搂着她后颈响亮亲在她脸蛋儿。
刻意亲出的响儿,在心房炸开一朵朵辟里啪啦的火花。
小将军一下子被亲懵,昏黄的烛光下她清清楚楚看到婉婉眼睛里的热情邀请。
帷帐被放下。
相顾无言,情丝将人缠绵环绕,喉咙猛地吞咽,池蘅捏着她俏白的下巴狠狠吻下去。
去他的不够香罢!
吻着思之如狂的美人,池蘅不要脸地想:婉婉第一香我第二香,我们香来香去只会变得更香!
清和很想笑。
可若此时笑出来阿池保不齐要恼羞成怒。
她忍着笑意享受地阖上眼。
两人一个比一个生涩,比较起来竟还是见多识广的沈姑娘更胜一筹。
被她引领着探入香津之地,池蘅的动作从憋坏了的笨拙慢慢有了和风细雨的温柔。
香死她罢!
这根本停不下来啊。
净白的衣衫被她压皱,人被推开,清和歪头调整错乱的气息,池蘅一口气倒是绵长,不像她这样喘,意犹未尽地瞧着她的未婚妻,末了现这喘也有喘的好。
“真好听。”
她喜滋滋地以直白朴实的话夸赞她的婉婉。
清和嗔看她,到底没忍住笑。
“哎呀,有什么好笑的?”池蘅亲昵地搂着她,手指挑弄她乌黑的,脸埋在她颈窝舍不得出来。
掌心抚摸她可爱的后脑,沈姑娘不介意她奶狗似的在她身上东闻闻西嗅嗅,她声音轻浅,防备着隔墙有耳。
“【入梦香】他们挑不出错,香里有我特意调制好的化功散,约莫到了明日子时才能作,那时会是你出手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