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用书读得不多,嘴皮子功夫也就方才那点,被堵得没话说。
他沉脸道:“百夫长也是靠军功得来的,军营不比别的地方,不看脸。三日之内三公子若选不够百人,那就收拾收拾回家喝奶去罢!”
他这敌意来得莫名其妙,池蘅曾听说过他‘怒冲冠为红颜’的事儿,打心眼里敬他是条汉子,本不打算同他计较,却被那句“喝奶”气着。
“说什么三日?三个时辰百人小队就能凑齐!”
“好啊。”吴有用抱臂在怀:“那就看看有多少人肯追随三公子。”
“你输了如何?”
“输了吴某当着众兵士的面表演喝奶!”
“一碗可不够。”
“三碗!”
“好!”池蘅凛眉:“我若输了,再不踏入军营半步!”
……
初入边防大营,一场单方面的豪赌在两人之间展开,听闻此事的兵将直说三公子太过年轻受不得激,多大的事,哪能拿前程开玩笑?
军营自有编制,池蘅乃池家子,看在大将军的面子,百人小队早在她来之前集结好。
偏偏吴有用心向镇国将军府,看不得池小将军有了未婚妻还明目张胆地玩女人——用粉遮着脖子他也看得出来,那就是吻。痕!
吴有用回到帐内气得不轻,同袍不懂他为何多此一举来这出。
“我为何来这出?还不是因为他不守夫道!怎么回事,你们都瞎了不成?”
“……”
短短半日,一传十,十传百,边防大营的士兵们几乎都晓得小将军生性风流。
消息长翅膀飞进池大将军耳里,彼时池衍正在家中与沈大将军商议军事,传信的人是个大嘴巴,话快得堵都堵不住。
“卡嚓”一声响,沈延恩捏在指间的茶杯破碎:“玩女人?”
“胡说什么!”池衍轰走下属,搓搓手不知该如何解释。
眼看沈延恩冷着脸要作,他先下手为强一巴掌拍在桌面:“是你女儿欺负我家阿蘅,这怎么还倒打一耙了?不信你就问问清和,是谁啃了谁!”
说什么啃?怪难听的。
镇国大将军面沉如水,想他女儿十六岁就晓得拐人私奔,真对池蘅那小子做点什么也算不上出格的大事。
他咽下那些不满,酸得不行:“阿蘅为男儿,欺负也就欺负了,有何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