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有!”梦里的‘赵潜’忽然化作沈大将军那张脸,沈延恩怒声呵斥:“畜生!!”
雷霆震荡直击心脉,池蘅上身猛地弹起,一口血喷出,惨白着脸昏死在床。
“阿蘅——”
柱国大将军府前院后院灯火亮了大半宿。
翌日,池三公子梦中呕血一事传得沸沸扬扬。
绣春别苑。
清和辗转反侧一宿没睡好,晨起,眼下蒙着淡淡乌青,心烦气躁不知如何纾解。
想到池蘅,她远山眉深深蹙起,心事郁结竟不得。
“小姐,小姐!”声音由远及近,柳琴慌慌张张跑来。
看清她眼底惊惧神色,清和不知怎的心陡然惶惶:“出何事了?”
“小将军,小将军她……”
“她怎么了?!”
“将军府传来消息,池夫人请小姐前去,小将军梦中吐血心脉被内力反震,现下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喊小姐您呢!”
“备车!”清和手炉都忘拿,抬腿匆忙往门外走。
一条腿伸出,经寒风一吹,她身子顿僵,思绪活泛,小脸刹那比雪白。
“小姐?”
“你说她心脉被内力反震?”沈清和心痛如绞,喃喃自语:“她做了何事才不惜自震心脉求我宽宥?我昨儿就见她不对劲,果然……果然……”
她的话莫名其妙,琴瑟都听不懂:“小姐,夫人请您去呢……”
“告诉她,不去。”她凉薄转身:“人非圣贤孰能无错?我不怕阿池犯错,她若知错,就活着来向我赔罪。寻死觅活的,给谁看呢!”
第85章喂药
柱国大将军府,前来报信的下人磕磕绊绊将话原封不动道出,池大公子急得嘴角起泡:“不来?她怎么会不来?你有没有把话说清楚,阿蘅吐了血,昨夜就在高热,现在昏迷不醒烧得不停说胡话。
“她是他未婚妻,来看看都不肯,心是石头做的吗?”
池二公子微微皱眉,大哥话不好听,说的却没错。
不提阿蘅六岁那年为沈姑娘挡箭差点送命,十四岁更以身为其扛半份寒毒,情分摆在那,不说为她舍生忘死,两府订下婚约,隔壁沈老夫人一把年纪都来探望准孙女婿,当未婚妻的不来?
兄弟俩心生不满。
池夫人守在榻前为女儿擦拭热汗,耳根子不得清静,斥声道:“吵什么吵,阿蘅昏睡着,有这功夫去找更好的大夫来,帮不上忙就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