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时节,去那做甚?”
“点鸳鸯啊!”
她今日和‘鸳鸯’过不去了。
清和憋笑,更享受她抓耳挠腮不怕麻烦的试探,沉吟一番:“等你有时间罢。”
“现在不能去?”
“冷。”她紧了紧身上衣衫。
瞧她吃完涮锅恍若扑粉的面庞,池蘅嘴唇张了又合:“好罢。”
她在屋里热得很,尤其吃完涮锅,总觉得有道邪气往体内乱窜,大师伯给的食谱靠谱得很,她不担心,可燥意如火直直往身。下烧。
她松开衣领,再开口喉咙微哑:“姐姐,地龙烧得是不是太旺了?”
清和讶然,眉目舒展瞧着竟有两分舒服惬意,这涮锅的确不同凡响,现下身子暖融融,心口存着连绵热气,她不觉热,反而感到轻松。
“有么?”
池蘅背对她,毕竟不是自己屋不好宽衣解带,摸出锦帕拭汗,忍了忍,面色晕出潮红,自知不可久留,萌生离去之意。
“阿池?”
下颌被人捏在指间,清和俯身看她,被她艳若桃花的情态惊了一下。
冷香扑鼻,池蘅喉咙耸。动,伸手将人扯入怀:“姐姐……姐姐不喜欢鸳鸯交颈么?”
清和小声低呼:“阿池,你……”
池蘅小脸直往她那段雪颈蹭:“我做的锅子不好看吗?姐姐,我好热……”
热气扑在肌肤,清和眼神闪过挣扎,一手抵在她胸隔开距离:“阿池,大师伯送你食谱时可有交代什么?”
“交代?”池蘅热得慌,短短几息身子快要失控,她喃喃道:“好像是有吩咐,教我不要贪吃……”
清和目色了然:这就是了。
所料不错这该是大师伯为她研制的食谱,阿池修行先天纯阳功多年,不比她身受寒毒熬得住这诸多食材。
她吩咐人取来湿软帕子,坐在小将军怀里为她擦脸。
凉意一激,池蘅恢复短暂清明,与此同时下腹却有一股细流潺潺流淌。
混沌的意识豁然被惊醒,她面若红霞,抓起帕子狠擦脸和脖颈:“姐姐,我得走了。”
她这样子走清和并不放心。
小将军一不留神丢了好大的脸,不由分说拔腿往外冲,眨眼不见踪影。
清和隔窗远望,末了吩咐下人端来残存的汤底,几经探查终是掀唇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