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蘅端起酒杯,身子朝她贴近:“姐姐,你也来喝一杯。”
盛情难却,知道不喝这杯酒她不会相信自己‘无辜’,清和看她一眼,就着她的手饮去口感绵柔的桃花酒。
“好不好喝?”
“好喝的。”
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先前一口烈酒,这会一杯清酒,池蘅不急着旁敲侧击,拄着下巴欣赏美色。
她也有些醉了:“姐姐……”
“嗯?”清和勉力保持清醒,唇瓣轻掀:“怎么了?”
“昨日……我吓到姐姐了罢?”
“有些。你说跑就跑,外面雨那么大,你连靴子都不穿,万一泄露身份怎生是好?”
她说的和自己想的截然不同,池蘅放下心来,卑鄙却庆幸地想:好在婉婉不知情。
心弦松弛,她眉开眼笑。
期间喝多了跑出去如厕一回,净过手回来接着问:“我买的醉香鸡你昨日吃了没?”
“还说醉香鸡呢。”清和飘忽一叹,手抚上小将军俊俏的脸。
这张脸再长开些,许会更精致。
她指腹不住摩挲,弄得人心痒不敢动弹。
“以后不要动不动乱跑,害我找不到你,吃什么都没滋味。”
池蘅快被她娇柔迷离的嗔色馋死了,怎么能这样呢?
你若这样,我可忍不住会那样的!
她心里暗急,清和索性由着她急,十二分的满意。
她话音一转:“你院里是有个名唤春栖的姑娘罢。”
春栖?
她眨眨眼,总算拽回几分理智:“哦,对。”
“她长得不好看,我给你换几个好看的。有她们伺候你,我也放心。”
长得不好看?对上她盈盈含笑的眼睛,池蘅心道:春栖长得还可以啊。
她莫名感觉到压力,出声附和:“是,我也感觉她长得不好看,总想往我床边跑,回去我就和阿娘说,换批老实本分忠心可靠的,就、就不劳姐姐费心了罢。”
“怎能说费心呢?分内之事。”
清和眼尾流露些许倦容:“不过这事谁做都一样,不和你争。”
池蘅如蒙大赦。
阳光透过窗子晒得她脑袋晕,许是喝多酒昨夜又没睡好,劳心伤神,此刻完全松懈下来,意识溃散,困得很快。
她昏昏欲睡,沈姑娘扶着她手臂:“去床上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