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别苑。”
“哈哈,这不和【绣春院】没区别嘛。”
被她笑话取名字敷衍,清和瞥了眼她怀里的虎崽,心想:我起名好歹有因可循,你唤虎为猫,这才是一本正经‘耍流氓’。
她没好揭短,哼笑:“要那么多花样做甚?叫什么不重要,里面住什么人才重要。”
她不想把时间耗费在无关紧要的琐事,寒毒一日未解,她的寿数比起常人而言都短得可怜。
“行罢。那就绣春别苑好了。”池小将军神情暧。昧笑得不怀好意,搓搓手压下唇角那分坏,眉峰上挑:“要不要‘本公子’为你这别苑题字?”
清和憋笑:“不要。”
“欸,看不起我是不是?”
躲开她搔在腰间的手,清和眼波轻晃:“太丑了。”
“丑?”池蘅被她闹了个大红脸,悲愤:“哪有那么丑?还算拿得出手罢!”
她文不如武,一字也算练了十余年。
可恶!她抬腿就走,把人丢在后面。
沈清和低头瞧着靴尖,手指绞着帕子若无其事打量自己的影子,心里默默数数。
从一数到七,池蘅“哎呀”一声:“换个人来存心消遣小爷,看我不打破他狗头!”
“爷什么爷,又犯浑!”
脑袋上挨了一下,池蘅被她敲得一脸懵,和怀里的虎崽齐刷刷看着敢对盛京小霸王动手的沈姓姑娘。
她样子甚是可爱,清和轻勾她手指,左右摇晃两下:“让你题字,满意了吗?”
“这还差不多。”
两人踏着一地斜阳说说笑笑往家走。
到家池蘅径直往主院跑:“爹!【醉仙池】的图纸呢?我有大用!”
“……”
在外面等得要踹门了,池蘅杵在门外嚷嚷:“爹——”
“小兔崽子,喊什么喊,叫魂呢!”
门打开,池衍没好气地瞪她:“去找管家要,什么事也来烦老子!”
他脸上挂着唇印,池蘅怔然,想着阿娘就在房里头,拔腿就走。
边走边想:爹也太凶了,凶什么凶,顶着道唇印了不起啊。
谁没有!年三十那晚她还被婉婉亲了一口呢!
小将军抬头瞅瞅天色,啧!太阳还没落山呢爹就拉着娘在屋里厮混。
白日宣淫这四字说出来保不齐要挨爹娘双打,她哈哈笑着跑去找管家。
有了【醉仙池】图纸,池小将军亲题字的匾额很快准备好,清和这几日忙碌开府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牙婆一脸谄笑:“在这的都是老婆子精挑细选出的伶俐人,姑娘看中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