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兄。”李按拱手说:“恭喜韩兄啊,以韩兄现在的年龄,斩获柏林金熊奖,可以说是柏林电影节的新历史。”
“李老兄,太客气了……”韩桥说着:“喝一杯?”
“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酒吧,韩桥招呼着酒店老板,酒水不限量,谁都可以领一杯。
老板竖着大拇指:“慷慨的远方人。”
酒吧里,很多华人面孔,都是国内的电影人,韩桥让杨天真好好接待,自己带着李按,到了酒吧二楼的小阁楼。
阁楼上。
推开门,就能俯瞰整个柏林,这时候,夕阳晚落,柏林沉睡在黄昏的静谧里。
彩霞铺满了整个天空,两人痴痴看着,半响,韩桥撬开酒瓶,一瓶给李按,一瓶端着,说:“李老兄,敬夕阳。”
“敬夕阳。”
瓶子碰在一起,出清脆的声音,两人小口抿酒,谁都没有说话。
只到,太阳落下了天和地的交接线,华灯初上。
韩桥恍然回神,他很久,没有安静的欣赏夕阳了。
他想。
李按也是。
两人眼神对视,没有说话,却有一种由衷的默契。
李按心神一动,有个想法,他说:“韩兄,我有部新电影,准备拍一些很有趣的故事,叫戒瑟,韩兄有没有想法。”
“戒瑟。”
韩桥眼神看着,这部电影,他可是如雷贯耳啊。
他太有想法了,想一想,汤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与其便宜其他人,不如便宜他。
曾经。
他有个疑问,很想问问梁朝维,电影里,到底有没有假戏真做呢。
这一刻。
韩桥有了答案,真做,必须真做,谁特么敢不因为电影牺牲,他就是电影的罪人!
而且。
艺术,懂不懂艺术的含量!
可是。
他是西北圈的一员,既然其他人都行,老王真的想说:“韩爷,我也有一个梦想!”
王全按很鸡贼,他和韩桥不认识,找了姜闻做中间人。
此时。
王全按紧张的手心都是汗,在鱼南的丝袜上擦了擦,惹的鱼南白眼,他一点不在意,苦着脸说:“姜兄,你说,韩爷他真会见我?”
姜闻灌着啤酒,有点不悦,大声说:“你他娘的,韩桥不见你,这顿酒不是浪费了。”
“姜爷,你这说的……”王全按脸色一沉,人在屋檐下,他正要说话。
耳边。
鱼南声音悦耳,端着酒,飒然说:“姜爷,您是韩爷的好兄弟,有您出马,自然是马到功成,这杯酒,小南敬您。”
酒杯碰了一下,鱼南仰着脑袋,一饮而尽,顺便,手背擦拭着嘴角的酒渍。
“爽快!”
姜闻拍着大腿,陪了一杯,笑说:“王全按,你就省下心,韩桥不是狂悖无理的人。”
“谁说我狂悖无理。”
韩桥推开包厢门,瞅了眼,大笑说:“好啊,老姜,你在背后说我坏话,让我听见了,这顿酒,看来你是撇不脱了。”
顿了顿,韩桥恍然大悟,说了声:“王导,鱼小姐,你们也在,晚上好。”
“韩爷。”
“韩爷。”
王全按和鱼南,顿时触电一样,站起身,问了声好。
姜闻浑不吝,眼神瞧见李尹溪,心想:“韩桥又有新姨太了。”
“韩兄弟,要请也是你请啊,这位是?”
“你们好。”李尹溪微笑说:“我叫李尹溪,韩桥的女朋友,这样吧,这顿酒我来做东,当见面礼,韩桥总跟我说起姜大哥。”
“他说我什么了?”
“说姜大哥做事最大气,不会欺负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