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韩桥。”
陈虹双手托着肚子,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乌黑亮丽的头,梳着丸子头。
珠圆玉润,只是,脸色憔悴,身上,青舯紫红。
“你来做什么?”陈虹拉扯着衣服,不想韩桥看到自己的狼狈。
“姐,我来看看你。”
韩桥耸耸肩,陈虹是凯子哥的老婆,凯子哥不心疼,他心疼个屁啊!
“我很好,你走吧。”陈虹转过身。怀孕了。腿脚不是很便利。
她的儿子很懂事,上前扶着妈妈,转过身,对着韩桥叫:“韩桥,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这狼崽子。
韩桥准备回去,陈虹只是他报复凯子哥的工具。
陈虹处境如何,他不是很在意,最多,他表示:“太太,我很同情你。”
“韩桥。”
这时,身后传来嘶哑的声音,声音透着愤恨的仇视,咬牙切齿:“你来了。”
“陈哥。”
韩桥转过身,凯子哥身材高大,却瘦骨嶙峋,浑跟几根排骨,黏着二两肉。
不过。
凯子哥的眼神,却跟荒野上的孤狼一样,凶残,冷漠,甚至,如果眼神能杀人,韩桥早粉身碎骨。
可惜。
眼神不能杀人,甚至,眼神都不能给人难受,韩桥摸着小屁孩的脑袋:“你就是阿瑟。”
“你是谁?”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韩桥。”凯子哥身子踉跄,眼神爆出仇视,他大声质问:“你就不怕有一天,你做的事情公然大众,你做这种下贱可耻的小人行径,你人格就是如此卑劣!”
康慨激昂。
韩桥擦拭着脸上的口水,拍着凯子哥肩:“我来了,说吧,什么条件。”
“我只有一个要求。”韩桥指着陈虹:“孩子生下来,叫雨馨,小名漏漏。”
“说说吧。”
“凯子哥,你有什么条件?”韩桥嘴角勾着笑:“毕竟,你叫我来,不就是谈条件,凯子哥,你不是勐士,勐士敢一怒杀人,敢直面惨烈的人生,凯子哥,你不是勇士,勇士一往无前,他们一腔热血,你有热血么?”
“凯子哥!”韩桥嘴角勾着笑,笑容灿烂,沉声说:“你就是我这样的人啊,恶人自有恶人磨,抱歉,你碰到我这样的恶人,是不是很惊喜。”
“说说吧。”
“凯子哥,养我的孩子,你有什么条件?”
宁昊眉毛抽搐,龇牙咧嘴,双手捂着心窝子,抽抽了几口冷气,缓过神,眼神一瞅。
哇擦。
心窝都不疼了,好兄弟,你的胸脯为何如此优秀!
“还看!”蒋新眼神瞪着,扯着被子:“博纳的余东给你打电话。”
“博纳。”
宁昊提着裤子,牛仔裤,屁股抖了几下,纳闷问:“他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看你电影成绩好,要招揽你。”
说着。
蒋新眼睫毛扑闪:“我说,现在你可是香饽饽,你不会背叛韩哥吧。”
“恩。”宁昊转过头,眼神望着好兄弟:“新儿,如果我要离开华夏影业,你会支持我吗?”
蒋新脸颊绯红,白了眼,嗔怒说:“什么新儿,叫蒋爷。”
“蒋爷。”
“这还差不多。”蒋新单手托着腮,化妆镜里,她望着自己,眉毛忧愁:“韩哥对我不薄,我肯定不能支持你。”
宁昊闻言,脸色闷闷的。
旋即,声音传了过来:“可是,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支持你,谁支持你呢!”
“好烦。”蒋新扣着头:“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我是不可能离开华夏影业的。”
“哎。”
宁昊眉毛展开,他喜欢蒋新,蒋新长的好看,性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