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貂蝉左右为难,不勾引韩桥,这样继续下去,肯定不行。
勾引韩桥。
她拉不下脸,脸色纠结,这时,手机嗡嗡响。
貂蝉吓一跳,眼神看了眼手机,赶紧接听,心虚说:“老公,孩子起床了吗?有没有闹,我现在在……”
貂蝉顿了顿,说:“在酒店,正准备回去了。”
电话里。
男人声音憔悴,闻言,声音喜悦说:“韩桥答应了?”
听着电话里的喜悦。
貂蝉心底不是滋味,艰难说:“没有。”
她声音很快,哀求:“老公,我想家了,我想你和孩子,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们有钱,就是……”
“不行。”男人声音暴躁:“不行,绝对不行,小虹,你……”
电话里,男人咬牙说:“你去了好几天了,你,你和韩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小虹,都到这里了,放弃就……”
“我没有!”貂蝉闻声,脸色焦急,断然说:“我和韩桥什么都没有生,我们是清白的。”
“没有生?”
“难怪,难怪。”男人声音呢喃:“难怪他不答应。”
“小虹,你……”
“爸爸,爸爸,我要妈妈……”电话里,小孩声音传来。
貂蝉眼眶湿润,她唇办哆嗦着:“妈妈在,妈妈在……”
“老公,你让儿子接电话?”
“貂蝉。”电话里,小孩子哭闹,男人态度强硬:“如果你不能拿下韩桥,儿子,儿子以后你就不要想见了。”
“老公……”
男人的话,跟锋利的尖刀一样,戳中了貂蝉的心,她脸色愤恨,愤怒说:“你不能这样?”
电话里。
只有忙音,那边,挂断了电话,一瞬间,异国他乡。
貂蝉心底茫然。
眼神怔怔看着水晶吊灯,片刻,她面无表情,回到卧室。
褪下黑衣、黑裤。
从衣柜里,取出旗袍,穿戴时,手顿了顿,掠过内搭。
穿戴好后。
落地的人身镜,旗袍美人,身材苗条。
气质高贵典雅。
就是。
脸色惨白,没有血色,貂蝉机器人一样,僵硬的涂抹腮红。
口红擦拭唇办。
抿了一下,气色好多了,出了门,来到走廊中心的主卧。
没有敲门。
推开门,主卧装修豪华,屏风,隔绝了休息室和堪洗室。
灯光昏暗。
屏风上,一个男人的身影,正睡倒在浴缸里。
貂蝉脚步艰难。
韩桥睡着了,她顿了顿,脚步移到韩桥身后。
双腿并拢。
曲膝蹲下,一双柔软的手指,搭在韩桥的肩。
刚触碰。
韩桥的皮肤火热,烫的她手指一暖,闪电一下缩回。
“小染姐,别闹了。”韩桥迷迷湖湖:“吃香蕉吧,好久没吃了,馋了吧。”
身后。
来人的呼吸声急促,下一刻,韩桥身上一凉,他眼神看过去,身子一怔。
灯光下。
貂蝉的旗袍,勾着身材,双腿曲膝,靠样子,韩桥叫:“貂蝉,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