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内地的报纸,几乎不报道海外的票房,一是时间短,二是,内地太精彩了!
一天一个新闻。
根本不能错过。
6月23日,燕京久违了多云天,温度适宜,dc区的豪华别墅。
吟游诗人抱着儿子阿瑟。陈虹牵着大儿子,一家人准备郊游。
一个馒头引的血桉,吟游诗人本人不知情,没有任何人告诉他消息。
这几天。
他正潜心着书,准备撰写无极的艺术解析,导演手法,总结这部电影的台前幕后。
刚出了小区大门。
空旷的小区门口,几个人陡然窜出来,闪光灯,话筒,大吼:“陈导,近日一个馒头引的血桉全网热映,请问你怎么看待这部短片?”
“陈导,有人说一个馒头引的血桉,比无极的故事更精彩,你认为这种说法正确吗?”
“什么?”吟游诗人一怔,转过头,看自己老婆。
陈虹脸色慌乱,强硬说:“不好意思,我们不接受任何采访。”
记者围堵。
郊游去不了了,吟游诗人回到家,脸色难看,陈虹有事瞒着他。
黑着脸。
回到书房,开了电脑,他很少用电脑,不是很习惯。
不过。
一个馒头引的血桉,太红了,随便点开网页,都可以看到。
视频播放。
书房,寂静的跟阴森的地狱一样,吟游诗人最开始,身子颤抖。
随着视频继续,他的脸,跟黑漆漆的锅底一样,眼神怒瞪,择人吞噬。
视频到一半,鸦雀无声的书房,一声愤怒的咆孝:“无耻。”
吟游诗人握紧拳头,一拳锤在电脑屏幕上,电流丝丝。
顿时漆黑。
拳头皮开肉绽,吟游诗人视若无睹,眼神圆瞪,嘴里呢喃:“无耻,无耻,无耻……”
“老陈。”
陈虹守在门口,听到声,心里顿时不妙,推开门,眼神一凝。
流露心疼和自责,走到吟游诗人身前,牵着他的手,小口吹着气,急着说:“老陈,你这是干什么,你心里有气,也不能伤害自己。”
“疼不疼。”
“无耻,无耻。”吟游诗人怒不可遏,双眼赤红,咬牙说:“胡戈,我要告他。”
“老陈,你是国际大导演,胡戈就是普通网民。”陈虹就是清楚吟游诗人脾气,所以,封锁了消息。
现在。
无极和绣春刀,正是关键时候,她心疼,柔声说:“老陈,传出去,咱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不过是恶搞的短视频,咱们不看它。”
“这不是恶搞。”
“这是犯罪!”吟游诗人脸色难看,眼神凶狠:“他这是污蔑我,抹黑我,这种恶意的揣测,我绝不姑息。”
“老陈。”陈虹鬼使神差说:“胡戈以前也恶搞了韩桥,韩桥没有追究,我们现在追究,外人怎么看?”
“别人怎么看,与我何干。”吟游诗人甩开手,眼神凝视陈虹,痛恨说:“你是说,韩桥大肚,高风亮节,我,吟游诗人小肚鸡肠,没有容人的肚量。”
坏了。
吟游诗人就是小孩脾性,陈虹心里清楚,这时候,说好话没用,她女儿风情,柔声柔气,嫩白的小手,顺着吟游诗人胸膛,平息怒气,带着娇媚说:“老陈,你这是冤枉我了,你是我老公,我怎么会……”
“滚!”吟游诗人冷声。
“什么?”陈虹抬头,神色诧异,怔道:“老陈,你……”
“滚。”
吟游诗人怒不可遏,无极就是他的孩子,他的心血。
现在。
有人欺负他的孩子,就是侮辱他,陈虹是他的老婆,不帮他。
说些乱七八糟的,难道,无极这么优秀的电影,会因为,一些无端的抹黑和恶意的揣测,观众就不喜欢吗?
吟游诗人很失望:“你根本不懂,观众喜欢无极,正是因为无极是一部优秀的电影,他们喜欢的是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