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
张一谋有点绷不住了,不是,我就让韩桥打个马虎眼。
结果。
韩桥直接就拿下了?
他想要说什么,季羡林摇摇头,微笑说:“张导,我没什么更多想说的。”
救护车里。
小护士,医生,眼神瞪大,嘴巴都可以塞下鸡蛋。
马文则目光灼灼,看向韩桥。
几人告辞,韩桥临走时,厚脸皮:“季老,刚才我拿书,现一本日记,我看是准备要出版的,我想跟季老讨个人情。”
“你说这个?”季羡林对韩桥印象很好,取过日记,和善说:“韩小友,这是我年轻时那些荒诞事儿,老了,就想给自己个念想,你要是喜欢,今天我就送给你。”
“季老,可以签个名吗?”
“没问题。”季羡林有求必应,提笔,手腕稳健,签下自己的名字,托付给韩桥:“韩小友,奥运会兹事体大,这件事,一定要办好!”
季羡林,出生1911年,可以说,见证了华夏大地,最狼狈,最潦倒,最困难,最黑暗的时代。
这一切。
有多不容易,没有人,能比他更感同深受,一老一少,日记本成了沟通的桥梁,传递着两个时代,共同的心愿:“韩小友,一定要把和谐,传递给全世界的人民。”
“好。”韩桥神情肃穆:“季老,我一定竭尽全力,办好这一场开幕式。”
停车场。
几人目送救护车的远去,韩桥心血激荡,久久不能平复。
奥运啊奥运!
多少人把你期盼,他正沉思着,肩膀传来力量。
马文脸色好奇:“韩桥,你怎么这么神,让我看看,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做的。”
“还能是什么,蛋白质。”韩桥摸着日记本,这可是私家珍藏。
绝无仅有。
季羡林亲笔手写日记本,这么说吧,韩桥如果不同意出版,流传甚广的季羡林日记,就失传了!
“骗子。”马文翻着白眼:“你说你看过季老的日记,我看你就是瞎编。”
“要看吗?”韩桥示意。
“当然。”马文神色遵崇:“季老的大作,我一定不能错过。”
两人说话。
张一谋掐灭烟,他平常不抽烟,不过,今天,太疯狂了,张一谋眼神观察韩桥,半响,不得不说:“韩桥,你真是让我开眼了。”
“小刀划了牛屁股?”
“什么。”张一谋没听懂,想了想,拍了拍韩桥肩:“还真是,小刀划了牛屁股,开眼了。”
晚上。
韩桥说到做到,庆功宴不能少,几个轿车,拉着人,到了dc区高档的会馆。
马文一路,都在看日记,到了会馆,终于看完了。
合拢书,想了想,感慨:“季老不愧是国学大师,真性情,真君子。”
“我呢?”韩桥听见,问:“我说我和季老有一样的人生目标和爱好,我没吹牛吧。”
“你。”马文回忆了一下书的内容,啐道:“韩桥,你是真流氓。”
“流氓。”韩桥耸耸肩:“二十年后,谁敢说,我不是老艺术家呢?”
马文脸色思索,点点头:“那时候,也许,你就是真性情!”
………………
庆功宴。
韩桥酒喝的最多,没办法,这次团队能成功,他,居功至伟!
可以说。
他有决定性的作用,韩桥却意兴珊,醉意昏沉。
迷迷湖湖,手机震动,诺基亚手机,跟砖头一样,酒席吵,韩桥到外卖接听电话:“你好,我是韩桥。”
电话里,声音传来:“韩老弟,我啊,老顾。”
“顾哥!”韩桥一下吓醒了。左顾右看,斟酌说:“姐夫,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还真有事。”电话里,老顾恳求说:“韩老弟,你嫂子打电话说,估计要生了,你看我这,没有在燕京,这事儿,其他人办,我都不放心,只有你去,我才安心啊。”
“嫂子要生了?”
韩桥估摸了一下,差不多,2oo4年,6月自己播下种子,2oo5年,4月种子破土而出,韩桥犹豫说:“姐夫,姐生孩子,你不回来算怎么回事,我去这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