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编叹气,压低声音说:“我不敢留你啊,实话跟你说,你惹上大事了,有人直接捅到上面了,这次,上面要追责,你就委屈一下,做个临时记者吧。”
“王主编,我……”
我工作6年了,没日没夜,从临时记者,一路爬到一线记者。
怎么,
就又是临时记者了,谢婉宜眼眶微红,心底委屈,就要说话。
“都都都……”
电话被挂断,一连串的忙音,锤子一样,沉沉砸着她的心。
她一个小镇出来的女孩。
住着小阁楼,风餐露宿,熬夜赶稿,铁人一样,几年下来,月晶都快熬干了,
吧啦,吧啦……
豆大的泪珠,晶莹剔透,一滴滴,落在柜子上,粉身碎骨。
谢婉宜看着手机,想要拨通副主编的电话求请。
电话响了一声。
挂断,旋即,短信过来:“别问,救不了你,来人姓陈。”
看到“陈。”
谢婉宜放弃了,陈跟阴云一样,遍布天空,她就是蚂蚁。
只是。
她不过就了一篇新闻稿件,反响不错,报复就这么残酷和迅勐。
可想而知。
无极和绣春刀背后的宣传斗争,到了极为严峻的时候。
阳光灿烂。
谢婉宜却很冷,双膝放在椅子上,双手搂着膝盖,怔怔出神:“回去了,该怎么跟爸妈交代。”
这时。
电话嗡嗡响,陌生号码,谢婉宜接通,男人声音低沉:“谢婉宜吗?我叫卓位,韩桥通知你过来上班。”
谢婉宜眼神疑惑,正要问。
“别问。”卓位说话很阴沉,没睡醒一样,鼻音很重:“工资8ooo,另有提成,包吃包住,不打卡……”
“我来!”谢婉宜立即说:“我后天,不,我明天就上班。”
………………
4月25日。
奥运大厦。
奥运工作组,开幕式筹备工作,全部搬到奥运大厦。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泊在门口,韩桥西装革履,油头斜背。
精英气质。
奥运会开幕式团队选拔,今天就要角逐出最终团队。
“韩哥,安排好了。”杨天真挂断电话:“谢婉宜明天就上班。”
“嗯。”韩桥点点头:“谢记者文笔不错,这次,她替我声,遭受报复,我理应帮助她。”
“大小王总忒没面皮了。”
“放下身段,针对人一个小记者。”韩桥狠狠啐道:“下贱。”
华仪毕竟是京圈里的大公司,想要对付一个小记者,太简单了。
事儿简单。
背后。
却耐人寻味,南方娱乐周刊,大报社,报道韩桥的绣春刀,说了几句好话。
记者直接杀掉。
杀鸡儆猴,这是要把他捂死在摇篮里,韩桥耸耸肩:“华仪这是垂死挣扎。”
无极如果失利。
这么大投资,华仪伤筋动骨,休养生息,韩桥可不会给他机会。
到时。
只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死,一个选择:臣服。
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