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章灵光一闪:“我刚吃到辣椒了,好辣,嗯……”
“感冒了不要吃辣椒……”
韩桥没有感情。
他就是个服务员,顾客满意,他就满意。
说实话。
按摩真不是人干的,光出力,没什么收获。
小章光享受。
韩桥按摩手法,毕竟是专业的,吭哧吭哧,按摩完。
稍微用力。
小章疼的眉毛拧一处,放声大叫,小蟹担心坏了:“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小章眼泪,鼻涕全出来了:“刚才没看路,脚崴了。”
语气撒娇:“好疼。”
“怎么回事啊。”小蟹坐不住了:“我马上过来接你,脚崴了不能耽搁,一定要去医院。”
“不用了。”小章花容失色:“花姐开车送我去了,不说了,我现在疼的有点受不了。”
电话挂断。
小章脸色恼怒:“韩先生,你一定是故意的。”
“啪。”
一声脆响,韩桥声音冷酷:“专心。”
………………
晚上1o:oo。
小章匆匆离去,韩桥收好头,准备改天去浙省吴兴县。
浙省湖州的湖北,毛笔中的一绝。
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电话响了:“何先生。”
“韩先生,我找过蓝洁英了。”何冠昌叹气:“韩先生,蓝姑受过太多挫折,她现在,没有勇气面对荧幕。”
“这样吗?”韩桥不以为然:“何先生。明天我亲自去见她,烦请帮我准备一下布会,我明天公开我的“援助计划”。”
韩桥说话太随意。
何冠昌一怔,旋即说:“好,不过,布会时间有点晚,联系演员要时间。”
“4点前就行。”
宝岛的布会,晚上6:3o。
“何先生,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嘉禾长脸的好事。”
嘉禾多少年,没这么风光了,何冠昌挂断电话。
嘉禾的荣光。
难道要回来了?
床头灯是浅蓝色,光线昏暗,韩桥嘴角勾着笑:“章小姐,你这个,有点问题。”
小章羞的要死。
特么的。
韩桥简直就是变态,凉飕飕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声音怕怕的:“韩……韩先生……可以了吗?”
“快了。”
韩桥挑捡着工具,剪头,不是那么简单的。
两根手指掐住头,银白的小剪刀,卡擦一声。
柔顺微卷的头落了下来。
剪干净头,还要剃胡须,剃胡须就很麻烦了。
小章的脸型很瘦,但是,她的腮,却特别的饱满。
脸型是水滴形的,这种脸型,胡须生长的很深。
韩桥手指挑着白剃胡须的药膏:“章小姐,你上唇瓣的绒毛太细了,忍着点,别乱动。”
“韩先生,你轻一点啊。”小章双腿抖,头垂落。遮住半张脸。
药膏碰到皮肤,有点凉,喉咙里挤出声音:“嘶……”
锋利的刀锋划过,小章轻咬唇办,一动不敢动。
剃干净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