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眼神流露着祈求:“小蟹,我正和花姐吃饭呢?”
“怎么了?”
“没什么。”小蟹说:“我看快下雨了,晚上,开车不安全,我过来接你。”
“啊……”小章咬着唇办,断断续续说:“不用了,我今晚和花姐睡。”
“这样啊。”小蟹说:“那明天早上我还接你。”
“嗯。”小章眼神羞怒:“我快吃完了。”
“嗯。”电话里,小蟹奇怪问:“你不舒服吗?”
“没有。”
“我……”小章灵光一闪:“我刚吃到辣椒了,好辣,嗯……”
“感冒了不要吃辣椒……”
韩桥没有感情。
他就是个服务员,顾客满意,他就满意。
说实话。
按摩真不是人干的,光出力,没什么收获。
小章光享受。
韩桥按摩手法,毕竟是专业的,吭哧吭哧,按摩完。
稍微用力。
小章疼的眉毛拧一处,放声大叫,小蟹担心坏了:“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小章眼泪,鼻涕全出来了:“刚才没看路,脚崴了。”
语气撒娇:“好疼。”
“怎么回事啊。”小蟹坐不住了:“我马上过来接你,脚崴了不能耽搁,一定要去医院。”
“不用了。”小章花容失色:“花姐开车送我去了,不说了,我现在疼的有点受不了。”
电话挂断。
小章脸色恼怒:“韩先生,你一定是故意的。”
“啪。”
一声脆响,韩桥声音冷酷:“专心。”
………………
晚上1o:oo。
小章匆匆离去,韩桥收好头,准备改天去浙省吴兴县。
浙省湖州的湖北,毛笔中的一绝。
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电话响了:“何先生。”
“韩先生,我找过蓝洁英了。”何冠昌叹气:“韩先生,蓝姑受过太多挫折,她现在,没有勇气面对荧幕。”
“这样吗?”韩桥不以为然:“何先生。明天我亲自去见她,烦请帮我准备一下布会,我明天公开我的“援助计划”。”
韩桥说话太随意。
何冠昌一怔,旋即说:“好,不过,布会时间有点晚,联系演员要时间。”
“4点前就行。”
宝岛的布会,晚上6:3o。
“何先生,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嘉禾长脸的好事。”
嘉禾多少年,没这么风光了,何冠昌挂断电话。
嘉禾的荣光。
难道要回来了?
床头灯是浅蓝色,光线昏暗,韩桥嘴角勾着笑:“章小姐,你这个,有点问题。”
小章羞的要死。
特么的。
韩桥简直就是变态,凉飕飕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声音怕怕的:“韩……韩先生……可以了吗?”
“快了。”
韩桥挑捡着工具,剪头,不是那么简单的。
两根手指掐住头,银白的小剪刀,卡擦一声。
柔顺微卷的头落了下来。